“咳咳。”丁鸿清了清嗓，朗声对帐外之人，“去传吴夫人过来，我再问她几个问题……”

饶是言时于此事心安理得，男人的目光依然让他觉得如坐针毡。

“把你知的事再说一遍。”

当言时从丁鸿那回到辅军将军府，已是亥时了。

“未曾。”略略思考了一会，他又，“院中家丁可作证。若是丁大人不信罪臣府上之人，罪臣从来未曾提过要上山的证明，丁大人可去礼逐一盘查。”

言时想着，他回应该可以坦然地面对陆灵了。

望着女隐没在路的背影，文容媛摇轻叹了句。

两世以来, 他隐约察觉到陆灵的心意，她却未曾表明过。既是她不说，他自然也只能当作没事一般不问, 而今终于算是有个了结。

侍卫将蜡烛上后退了去，言时慌地行了个礼：“丁大人。”

言时忙：“阿嫣，我跟她……”

文容媛本让她不需挂怀今日, 却不想竟被陆灵语调僵地迅速打断：“有何事么？”

陆灵眸光复杂地扫了幽暗的牢狱一，旋即执着烛火拂袖而去。

审讯室里漆黑一片，言时只隐约窥见了丁鸿坐在堂上，边还坐了个他不认识的青年，丁鸿正在审问他。

丁鸿不动声地打量俩青年互看时脸上茫然的神，已是稍微确定了言时和家里养的私兵没什么联系，只还是冷声：“坐。”

两刻钟后，他俩走了那条弯弯绕绕的迷，一侍卫打扮的男已候在，朝文容媛了便把言时带去审讯室。

正值冬，凛冽寒风混合了绵绵细雨拍打着他的面颊，

“未曾去过东山？可提得证据？”

只文容媛丝毫没有半儿开心的觉，反倒觉得有些唏嘘，心憋得发闷，如一鱼刺鲠在般难受。

他眨了眨：“那你呢？”

礼那里他已派人去查过了，确实没有言时的名字，只为经验丰富的刑人员，丁鸿自然不会这么简单就放他走。

“我在府里等你。”

“事发当日，罪臣一直待在府上，并未外。”

目睹这一桩事后，她算是解了许久以来的疑惑了, 陆灵之所以会几乎是无条件帮助他们的背后原因，没有任何私心，简单明瞭却乎她意料。

陆灵行至门边时，同文容媛打了个照面。她抿，轻声嘱咐了几句, 对方才之事绝不提。

止, 但话到嘴边却是一个字也说不, 只能呆滞地望着她步履匆匆地离去。

言时说一句，丁鸿便低在状上抄写一番。

“却是我鲁莽了。”

提起裙角走近言时边，她柔声：“大理寺已经擒住了私兵统领。寺卿让你去找丁鸿，把你知的全数说与他听就可以走了。”

语毕，她竟真要背起他大步走去，在那人极力反对才改成搀扶着他。

一路相对无言。

……如果她还愿意见到自己的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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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文容媛思忖片刻，迟疑：“寺卿，今日之事……”

“我知。”文容媛垂，理了理他的衣襟，重复一回方才的话，“我在府里等你，别让我等太久。你上有伤，我背你走？”

“……我没那么弱，真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