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儿在呢。”秦琰垂眸，“若母后无事，儿先告退了。”

一个小太监走来和青说了几句话，那女连忙三步并作两步了正殿。珠帘后，母二人却是相对无言。

“母后？”

沈芊芊自怀里摸索一个小香，柔声：“娘了个香给琰儿，带上吧。”

“……”

秦琰接了过去，那个玄的香散发着龙涎香的香气，周围线的针脚却是凌不堪，还有少数得重了的地方，上的图案也有些歪斜，瞧着的确是于沈芊芊的手笔。

秦琰垂首看了看，沈芊芊白皙的指尖还有些被针扎破的小。

“母后睛不便，真真不必如此费心，儿承受不起。”

语毕，秦琰冷着脸将香了回去。

沈芊芊的神有些愕然。

此时，青迈着大步走前，落落大方地躬行礼，朗声：“娘娘，中护军大人有要事求见。”

那几个贴女容失，匆匆忙忙地朝青问：“青，这能见么？护军大人是外臣……”

“外你个，护军大人的母亲是娘娘的姑母，这能算外人么？”青冷声，“去，统统去。”

秦琰知沈夫人并不是中护军的亲生母亲，青的话可说是漏百。但阶级摆在那儿，几个二等女只能听她的命令，乖乖退了去。

青抬起，秦琰注意到她的双红红的像兔，似是刚刚才哭过。

“等等，青，他来什么？”

虽然朝中众臣他认得的不多，但秦琰却是对这位年轻的中护军相知甚，因他是原本那位洛夫的至好友，他听洛夫说过许多关于中护军的事。

“陛若想亲自理政，必须要倚靠言时的力量，他会帮您的。”

洛夫对他说过很多，但秦琰记的最清楚的是这句话。

乎秦琰意料之外，来的不只有中护军，还有他的夫人。

沈芊芊命青给他俩赐座。

秦琰睁着圆圆的睛，仔细打量着这一对面带笑意的年轻男女。他曾听说过沈芊芊与这对夫妻年龄相仿，但此刻他们仨在一起，太后娘娘比他们要憔悴了许多，看着不像是同一辈人。

然后中护军说话了，他的声音很低沉好听，语速和缓，秦琰一字一句都听得清清楚楚。

“臣想和陛与太后个易。”他眨了眨，“是有关于大将军的事。”

第90章 其之九十

言时耐心地将自己的计划全盘托后, 秦琰仍然一脸懵地看着他。

沈芊芊听得很认真，余了只问了句：“卿为何如此笃定，秦琮就有篡位的心思呢？若是找不罪状, 只怕他会更跋扈, 哀家也保不住你的项上人，可能连琰儿都得遭殃。”

“……”

言时张了张嘴, 一时静默无语。

他总不能说是源于上辈的记忆吧。

言时其实也知自己的计划听起来荒诞不经，但前生他的确是在秦琮府中搜到许多明明该是在国库的宝, 还有一件依照皇帝的标准裁制的玄大龙袍。

罪证确凿, 郑梁想替他开脱都没法。

言时学着言昌当时的想法, 先去请太后旨意，再名正言顺地去彻查秦琮的罪状。

言时却忘了言昌平素就受沈家人尊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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