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里难受，声音不自觉也跟着闷了几分。

不过就是没扶一个不该扶的人，那些负/面评论却一个个说得像是他了什么杀人放火罪不可赦之事一样。

电话那突然静了一瞬。

舒柔不知他是真不在乎，还是只是习惯了，所以不去理会，顿了顿，又闷声：“对不起啊，段老师。”

男人似乎轻轻笑了一声，然后舒柔听见他低声：“啧，你上来一趟吧。”

*

几分钟后，舒柔敲开了段文曜的房门。

男人穿着件素白T恤，黑发，像是刚洗完澡，有清新沐浴香味扑面而来，他大大一只站在门，屋的黄灯光被他挡了大半，她几乎整个被笼在他影之中，细睫低垂，黑沉沉的眸直直看着她，静默两秒，忽然：“你没哭啊？”

上次他不过语气凶了一，她就差哭了起来，刚刚在电话里又一副委屈兮兮的样，他还以为她又要哭呢。

小助理不解地眨了眨：“……”

为什么她总觉似乎在男人声音中听了一失落。

小姑娘素着一张脸，细碎的刘海被一个小小的红樱桃发夹卡了上去，光洁白皙的额，肤得像新剥的，粉的角微微垮来一弧度，不开心地鼓着两边脸颊，像个乎乎的小包一样。

段文曜不知为何手，有想去一。

男人忍住这来得有莫名的冲动，顿了两秒，还是侧开，将她让屋里。

舒柔随他了门，在沙发上坐。

男人懒懒散散靠在沙发上，神望向她这边，似是漫不经心，又像是在神。

舒柔咬了咬，指尖不安地在掌心挠了挠，不大明白他把她叫上来什么，顿了顿，又重复了一句：“对不起啊，段老师，要不是因为我……”

小助理仰看着他，杏澄澈净，黑白分明，盛着显而易见的愧疚绪，声音也低低闷闷的。

他不走量路线，近两年除了拍戏和拍广告之外，也不大席什么活动了，更没有什么围脖或微信公众号需要打理，像今晚这被人捆绑着上个搜的小事，他一向也懒得理，大事自有裴显去理，所以，助理的主要工作更多是偏向于生活助理这方面，懂不懂娱乐圈这堆七八糟的作并不重要。

但是，不重要并不代表着招聘要求中不会加上这一条。

只有她是个特例。

他圈这么几年中，也只有她一个人，会为这么一小事来替他抱不平——

“他们怎么能这样说您啊。”

声气地，又傻不拉几地。

段文曜心里一时也说不来是什么滋味，拧了拧眉心，有无奈地打断她：“不用歉，这事和你无关。”

舒柔又眨了眨：“诶？”

“搜后面有个‘新’字，你没看到？节目才刚播完就直接空降第一，连个发酵的过程都没有，肯定是他们团队买的搜。”段文曜手撩了撩发，冷冷笑了一声，“难得同一次台，无论我不什么，他们总能找到捆绑的借。”

要是他没全程冷着脸，或但凡有一肢接，这会儿在搜上的怕就是“绯闻”了。

比起“被”和那蠢女人炒绯闻，他倒宁愿被骂。

舒柔：“……”

买搜她不是没听过说，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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