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意外, 那这就是一桩公然的谋杀案，且凶手还逍遥法外多年, 继续查去可能会存在的危险也同样不言而喻。

段文曜仍垂着。

怀里的小姑娘抿了抿, 幅度很轻地朝他摇了摇。

段文曜静静和她对视数秒，忽地一把将那颗小脑袋摁怀里，然后终于应：“好。”

小姑娘有惊讶似的, 小小地挣扎了一，又被他不轻不重镇压回去。

段文曜继续：“终止私调查可以，不过我想知所有调查度和案件细节。”

“有重大展, 我们会随时通知你, 但在案件侦破前, 一切细节都要保密, 我们无权，也不能向外人透。”杜怀又再恢复那副公事公办的态度。

这破规矩，八年前段文曜就见识过, 因此也不算意外——毕竟案件未破，谁都可能存在嫌疑。

他也没指望对方会答应这个要求。

顿了数秒，段文曜想起什么似的，眸光微凉，突然话锋一转：“我还有个问题，市局短短两天就决定重新立案，到底是因为我小姨的案存在明显的、当年却被你们忽略了的疑，还是因为……她和你哥哥扯上了关系？”

“抱歉，这属于案件细节，我不便透。”

对方再次祭这个官方的答复，段文曜眯了眯，没接话。

便听杜怀又再接：“段先生人在京市吗？我们需要您过来一份笔录，以及收到视频那个邮箱的账号密码，如果方便的话，也希望您能提供一。”

*

挂了电话后，段文曜半晌没说话。

小助理被摁在他前，看不到他表，有担心，闷着声音试探地叫了一句：“曜哥？”

还是没反应。

她又微微挣扎了，然后脑袋再次被扣回去。

舒柔简直怀疑他是不是故意的了。

她咬了咬，有气呼呼地鼓了鼓脸颊：“段文曜。”

话刚落音，就被他揽腰带着在沙发上转了个圈，变成她他上的姿势。

男人凑得很近，睛微眯，眸光沉沉：“你刚刚叫我什么？”

小助理眨了眨：“曜……曜哥？”

段文曜：“后面一句。”

舒柔又眨了眨，有莫名奇妙，但还是乖乖重复了一遍：“段文曜？”

小姑娘声音本就糯，此刻又带了疑问之意，尾音上扬，像是带了个小勾。

又一阵极细微的酥麻过电的觉。

段文曜继续眯着看她。

这丫是不是给他了什么七八糟的蛊，不然怎么随便换个称呼都能这么招他。

舒柔被他看得莫名一阵张，小心脏都要从嗓来的觉：“怎……怎么了？”

段大影帝从胡思想中回过神，“你刚刚为什么要摇？你不就希望我把这件事给警方来理吗？”

小助理怔了一瞬。

“我是希望你自己能想通，而不是因为……”她脸颊微，睫轻轻垂来，“……顾忌我。”

段文曜：“……”

他岳父岳母到底是怎么教来这么个傻丫的啊。

懂事到……近乎生分。

——就很让人不。

他手半撑在沙发侧，微微拉开距离：“舒柔小朋友，我是你的什么？”

男人神忽然就严肃了来，小助理莫名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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