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哥恰好形象合适，所以被派去卧底摸排一况。”

段文曜皱眉：“他签的是娱，你们当时就怀疑林伯中了吗？”

杜怀摇：“并没有，只是恰巧，再后来，他就遇上你小姨范宁。”

段文曜不由坐直了，旁边一只乎乎的小手也伸过来，握住他的。

“他们俩……”杜怀顿了顿，“关系比较复杂，案之外的况，我也不清楚，只知一开始，范宁先主动追我哥，但我哥当时任务在，格又死板规矩，最初确实闹得不太愉快，后来为了保护她，我哥只说不想公开恋，所以就依然对外维持这状态。”

段文曜：“我小姨知你哥是卧底？”

“她照这个方向猜过，我哥没承认。”杜怀又轻轻摇了摇，“事发当天，他们吵了一架，正在冷战，范宁通告取消后，和圈几个人一起去了会所。”

“当晚，林伯中约了供应商见面，会所老板就是他的人，当天八楼早早被故意预定满，谨慎起见，监控也被破坏了，通往八楼的只有一专属电梯，和作为急通的楼梯，楼电梯门有人守着，林伯中上去前，八楼也提前清过场，但他们也不知为什么没看见范宁。”

“九左右，天开始雨，守在楼梯的服务员听见天台似乎有动静，然后发现了范宁。”杜怀面上终于多了表，声音微微轻来，“临时充当保安角的服务员无法解释她什么时候上去的，又是怎么上去的，也不敢万无一失地确保她完全没有听到或看到什么，毒品供应商都是些亡命之徒，动手杀人的要求是他们提的，方法是林伯中提供的，善后工作也是他们的。”

“当时看到重坠楼的客人以及和他一起上楼动手的服务员都是林伯中的人，给他们假作时间证人的那个客人则是供应商那边的人，他们私里也确实互不认识，这一确实极大幅度地增加了证词的可信度，林伯中知楼有帮小明星聚众毒，只要他们被现场抓到，那和他们一起过来的范宁就怎么也洗脱不了毒的嫌疑……”

段文曜手脚一阵冰凉，不由了小助理的手：“那我小姨那天到底有没有毒？”

“应该没有，他们说她当时看起来很清醒，以范宁的演技，要骗过楼那帮瘾君，并不是件多难的事，后来她检测到的毒品成份是他们的手脚。范宁名气大，贸然闯这个圈，林伯中不可能注意不到，她碰过大/麻的这件事他也了如指掌。”

“后来我哥听到她事的消息，着急慌之，没能避开那辆酒驾的车，他那场事故确实是意外。”

而随着这场意外，他和范宁的关系也成了秘密。

杜怀微微垂眸。

他哥那样严谨的格，也会有心急到开车超速的时候，范宁在他心目中的地位不言而喻。

会谈室静默了一瞬。

迟到八年的真相沉重得有如实质，直压在段文曜，闷得难以气。

足足缓了好一会儿，他才哑声开问：“所有疑犯都已经落网了？林伯中认罪了吗？”

杜怀：“他像是早有预，后路都已经给林佳瑜准备妥当了，丁烨在国外开了家小公司，资金来路清白。”

为了让他认罪，他们都好几夜没好好休息过了。

段文曜心微动，忽然又问：“给我发视频的人查到了吗？”

“没查到，但林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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