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中有数，有了自己这个前例，那些个后浪，难翻的起来。

那些所谓的正派啊……

没良心的想着有资质后辈的未来，本是兴的，嘴角勾起起一抹淡笑。

可正巧瞄到她没形象的吃相，帝心瞬间低落，他嫌弃的转过一边去。

“佩服……呵，指不定在心中怎么骂呢。你们曲家的人……都是傻。”

小檀被骂也不生气的，认同他的看法。

“嗯……却实是傻过了，所以，我不想继续傻去。那你呢，真的想去吗？如果你这么多年过去了，还是没能冷静来，去后，可不是这个环境优的上等牢房了，你应该是有这个觉的。”

那是当然的了，即便是像十里那样发疯，也是那个世界的天，更何况这个意识还是正常的。

嗯，很正常，起码……现在是的。

帝瞳孔微微收缩，想到了当年走火，杀了许多人，跟他本来一心求的心态，相差甚远。

心中只知杀戮，偶尔清醒时，心中恼火不已。

直到被曲千云那个傻封印在这里，意识才彻底恢复了过来，但偶尔还是会被自己产生的心控制。

如今他这个人不人鬼不鬼的样，已经是个异类了，外边那个全是蝼蚁的世界，的确已经容不他了……

那隐隐约约的压迫，一直未曾消失过，当初也是……如此，不过那镇魂珠才是主要克制他的。

也许真如小娃娃所说，这里才是他最后的容之地，但是那又如何。

他可是这大陆第一人，即便不是人已死了，也要成为他们永远的噩梦。

谁也别想忘记，他所的一切！

哪怕，时间逝，是人非，往事也不会随风飘散。

让那些表里不一的人，永远永远都不能忘记，铭记他的存在，一代一代。

这般，也好过那个……

明明拯救了这片大陆，却被着赶了，这片生地的傻，相较之更为合他心意不枉此生呢。

“如何，可想好了。”

看着她吃的满嘴油腻，那轻松惬意的样，帝心一阵复杂。

他便动了气，厉声：“你若真告诉本尊在那里，你当真以为本尊会不去？！不将玄灵大陆再掀起惊涛骇浪，本尊跟你姓！”

帝被她的态度惹恼，明明是打死都不会说的，却非要问起这事，不是讨打这是什么。

曲家的仇，他可没忘，若是去了，第一个要灭的，就是这些姓曲的！！

他突然手一击，用了半分力，向她一掌击去。

小檀冷哼一声，一掌回击，化掉了他凌厉的攻击。

“啧啧……好大的气啊，教训我都吃力，还真敢说呢。你不是练武成痴，才走火的吗，怎么这些年来这地方这么……安静、灵气那么郁，这么好的修炼机会，你都什么去了，光白日梦吗。”

气与力被卸掉，毫无攻击力，帝也不多纠缠，就此收手。

小檀见状，继续用气死人不偿命的语气：“连我都杀不了，怎么能如之前一般在横行，立足外边？莫不是傻了。”

“……你。”他当年的伤可还没完全恢复，可对付这个小鬼，应该是绰绰有余的。

怪就怪在这里，他没少在她修炼时，黑手，可偏生就是不死。

帝恨得牙，“你们曲家的，想永远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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