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越小，后面一句话几乎只有她自己才听得到。

“中午的财鱼汤是我没好，不过你放心，从今天开始我会天天，直到到你满意为止。”左青面无表一字一顿地说。

“天天？”韩心里犯嘀咕：“那我不得天天喝焦炭，还不如让我直接喝墨，或许还能涨知识！”

左青没再说话，快步走小院。

到了午，左青拎着一条财鱼回来了。韩看着那条鱼尾拖地的财鱼，心里倒一气，左青仿佛知韩在想什么，说：“你在外面玩会儿，我一个人就行，好了我叫你。”

傍晚，吃完晚饭，韩照例坐在门的石狮旁一直到睡着。左青散步回来看到沉睡的韩，只得又把她抱回房间。

一连三天都如此，左青终于忍不住了，在她快要睡着时走过来摇醒她，提醒她屋去睡。韩稀松着睛，挣扎着起回屋睡了。从此，韩再没在石狮旁睡着过。每当她坐到困得不行时，都会自觉回屋。

一个月后的一个傍晚，左青散步回来没看到韩像往常那样坐在石狮旁，心里有些纳闷，一连几天都如此，左青忍不住问韩：“你现在晚上睡觉提早了？怎么我回来都没看到你？”

韩喃喃自语：“都等了这么久，我想爷爷是不会回来了。”

这么伤的话从一个孩嘴里说来，左青心里不禁一酸，他这才明白韩每天坐在石狮旁是在等她爷爷，一等就是一个月，从希望到绝望，她这一个月都在承受这煎熬吧？左青在心里暗暗叹息，这孤苦伶仃的孩，他若不来照顾，还有谁来照顾呢？

左青每天总是雷打不动地从菜场买回一条财鱼，在经历了焦炭鱼，清淡鱼，千奇百怪的味和造型之后，左青终于端上来一锅香味俱全的财鱼汤，距离他第一次鱼已经整整过去了一个月。

韩一边大吃鱼喝汤，一边揶揄他：“左叔叔，今天的汤还凑合，有我爷爷的觉了，继续努力！”

左青一笑，往她碗里夹了一大块鱼说：“只要肯功夫，千年的铁树也能开，你叔叔江湖上多少大风大浪都经历过了，区区财鱼汤，还难不倒我。”

韩舀了一勺汤放他碗里说：“那左叔叔，您就多喝，您都千年的铁树了，我还能不敬仰您？”

左青听到这话，呛了一汤，猛咳嗽了一阵，韩站起替他在背后拍打。左青猛然想起当年他和韩溪喝酒定亲那晚，也是这么呛着了，韩慧也是这样起替他拍背的，一晃十二年，景生，左青不禁双。

韩以为他是被汤呛泪，赶拿手绢递给他，说：“快睛吧，左叔叔，你慢喝。”

从韩慧手中接过手绢的画面在他脑海中一闪而过，他颤抖着接过手绢，掩饰住自己的失态，用手绢压双，一行孤寂的泪潸然落。

两人吃完饭，韩端一碗气腾腾的姜汤，了，递给左青，“左叔叔，昨天就听到你咳嗽，肯定是寒气侵了，喝姜汤驱寒吧。以前每到秋，爷爷都会煮姜汤给我喝，以后天冷了我也煮给你喝！”韩稚气的声音让人无法拒绝，左青端起姜汤，一饮而尽。

第7章 第 7 章

弹指一挥，四年已过，又是秋天，金陵城，繁似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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