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听清楚，问：“你说什么？”

左青：“你要夜明珠什么？”

碧老三有些不好意思，说：“这不是晚上看书费灯油吗。我听别人说这夜明珠到了晚上会发光，比着灯还亮，我就提了这么个要求，谁知这孩这么实诚，给我这么大的夜明珠，晚上确实可以当灯用，嘿嘿！后来我转念一想千年灵芝草和东海夜明珠算什么呀，千金不换真心人，我就临时决定收他我徒弟了。反正我想他就算不答应，我也白捡了两样宝贝，不对，是三件，他还给我带了关三笑，这才是宝贝中的宝贝，嘿嘿！谁知他答应了，你说，我是不是运气很好？可恶的郑青山，居然把我的宝贝徒弟打成这个样了，他白鹿教英那么多也不差一个副教主吧，可我碧老三不同，行走江湖这么多年，这是太打西边来才收到的好徒弟呀，跟我抢，次他要是再来药王谷找林墨麻烦，我放蜈蚣咬他，毒蝎蛰他！哎呀，跟你说这些嘛，这是本门的秘密，总而言之，我这么好的徒弟，让你家韩照顾一是她的福气，你知吗？”

左青慢悠悠说：“那我们家韩也不欠他的，你是他师父，你难不知四年前他中了蛇毒，就是我们家韩救的，那可是救命之恩，懂吗？他要是还不了，债父还，就由你这个师父还，听到了吗？哎呀，少啰嗦，还不快去给我家韩问诊！”

碧老三被他一句话呛住，竟然反驳不了，只得灰溜溜放手中的药材，在上胡了泥土，说：“好好好，我说不过你，我这就去给韩看病，反正在我这儿，她死不了，我徒儿也死不了。”

碧老三掀开竹帘走林墨的房间，左青后脚也跟了去，只见韩端着一碗清正一勺一勺往林墨枯的嘴里喂。房间收拾得很整洁，虽然只是调整了桌椅的摆设，加了一个瓶和一束，却洋溢着一莫名的温馨。碧老三看了韩一，咳一声，转推着左青了房间。左青被他拽房间，不满：“你还没给我家韩诊脉呢，来什么？”

碧老三白了他一，：“你是瞎还是脑不好使，要不要我开两剂药给你治一治，你没瞧他们两个郎有妹有意呀？我们两个老东西在那儿不是煞风景吗？”

“什么什么？”左青嚷嚷，“你别瞎说，什么叫郎有妹有意，我家韩喜的人是沈秋风，他们两个刚分手，我家韩现在正伤心着呢！”

“沈秋风？碧剑阁的那个沈秋风？”碧老三问，“他是我家徒弟的敌？”

“现在不是啦，不对，没有什么敌，只有一个被人抛弃了的可怜孩！沈俊杰瞧不起韩是个孤儿，不同意他们在一起。”

“什么？敢嫌弃我宝贝徒弟的心上人？沈俊杰这个老东西是不是活腻了，次他再找我要毒/药我决不给！不对，你说什么，他拆散了他儿和韩，拆散的好呀！他不拆散，我还要去拆散呢，这我宝贝徒儿可以和他心的姑娘在一起了。”

“你胡说什么，我看，他们两个就只是普通朋友而已。”

“普通朋友？普通朋友会为了她生死，普通朋友会为了她和白鹿教决裂，普通朋友，你上哪儿去找这么铁杆的普通朋友，要说他们两个没有/，不对，是，我绝对不信。我打赌我那宝贝徒弟喜韩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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