们放吧，火之兴。”

第25章 犹疑

这时芬才发现, 那个在可可位置的正以一狰狞的姿态呈现在月光, 像是一朵盛放到极致的黑海葵，细的须绕过少女的腰肢怒张在她的后, 织成网状，稳稳地托着两座小山的东西。

而血腥气正是从那里传来。

不待芬仔细，黑的须刷地在瞬间收回。

“砰”“砰”。

传来重落地的闷响。

“这些是……”

“吃的。”

可可的回答简单明了。

“他们都……死了？”

这样一大垛一大垛“可用”放在面前，几乎没有任何声响，很难不让芬往最糟糕的况想。

可可不答，神中依旧没什么温度。和芬僵持了一会儿后, 她微微侧，让后面的两小堆山, 示意芬自己看。

然而芬却不知在迟疑什么，就这样不肯迈步，脸苍白。

可可眯，转抬手从小山中拽一只尚在扑棱的三腐乌鸦, 送到嘴边，就像吃梅那样叼几片羽。接着这个动作，那只乌鸦在她的嘴里微弱地扑棱了几, 显然还是活着。

芬抿, 半晌开问：“你吃饱了？”

“当然, 不然找你嘛？”可可肚上的火之兴终于憋不住，冒来, “不是你说要善后的嘛？”

是这么说没错, 但是……

芬觉得脑有些胀, 仿佛思维也同这空气一样，变得有些粘稠。

他意识地一气，重的血腥立即冲鼻腔，呛得他一个呕，立刻捂住了嘴。

“怕血？”可可依旧沉默不语，但火之兴显然不打算放过嘲讽芬的机会，“第一次用治疗术嘛？光明教会的牧师可真是~”

芬不理那只黑的嘲讽，越过可可，走到其中一堆山面前，开始仔细观察。

——晶齿虎，寻兽，地蜘蛛，哥布林首领……几乎所有这个区域能搜集到的几只中阶兽都在。这通常只有在学期末的试炼才会放来，供年级的学院组队使用。

但现在，这些普通学员本不可能独自挑战的兽，就这样像过年时候的鸭鱼般摞成两堆，被料理得十分净——确实没有任何一只兽死了，但都是一副奄奄一息或昏迷不醒的样。

受伤的位五八门，不说缺胳膊少，但、大、脸颊这估摸着质比较柔韧的地方都有明显的伤——其中最惨的不知为什么是那只地蜘蛛，几乎每条上都有啃过以后的坑坑洼洼的痕迹。

并且芬还注意到，所有猎最脆弱的位上——绝大分是脖——都有一圈小小的、十分整齐刻的牙印，偶尔带着撕扯的痕迹，几乎可以推断是在瞬间受袭，然后在猎反应挣扎之前，就注了带有麻痹作用的毒。

由此，芬几乎可以在脑中模拟少女狩猎时的景：

如山猫一般在影中穿梭，找到猎的瞬间便扑上去，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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