传递给她的思绪亦太过纷——那是可可所不擅的。

格拉特尼作为绝对力量的拥有者，从来不擅理复杂的东西，也没有耐。

“不能说？”可可松开手，耸了耸肩，“那也没什么，我就当没听到……”

“不，”他几乎是急迫地拽住她手，比起他掌心的温度，那只手凉得惊人。”

可可笑了：“艾维因，你今天可真奇怪，你到底想说什么呢？”

“你真的不愿意考虑我……还有我的请求吗？”他问。

“不愿意。”可可答得脆。

“因为那个人？”

“唔……你非要这么理解也没错。”

原本发的脸颊与一寸一寸地冷去。夜灵收起了所有痛苦、惶惑的神，重新换上可可所熟悉的冰冷模样，红眸暗沉，如同度即将消散的余烬。

可可直觉也许有什么不对。

但再探向仆从的绪，却发现收到的和他的表一般，都是熟悉的冰凉与冷，仿佛隔着厚厚的岩块。

“没事了？”

“是的，没有了。”他垂眸，声音亦是冷淡，“祝您晚安，吾主。”

……

红月前日的表彰仪式如期举行。

当伊丽莎白换上亚麻袍，系上金丝编织成的腰带，挽上金雀枝时，她的好友却是在窗蹦来窜去，兴奋地眺望个不停。

“伊丽莎白，你看，真的好多人啊！”

灵少女不语，只是对着镜安静地修整仪容。透过镜，她可以清晰地看到窗外如同薄纱般轻盈的晴空，一丝云彩也无。

可就在这仿佛受到日神祝福般的天气，伊丽莎白却莫名有些心悸，不明来源的。

——这样的晴好，是否会延续到明晚呢？

她不合时宜地想到。

作者有话要说：　　_(:зゝ∠)_必须代的一个环节……觉像在写一个大渣攻……

憋死我了（我知你们也是）……章直接开打，真的……

第77章 久候

当少女们穿过训导塔, 走过连接的雪石廊，最终来到青金的礼堂时, 歌莉娅意识到伊丽莎白的脸明显依然不是太好。

先前她还暗笑, 原来一贯傲冷静的好友也有张的时候，可现在看来似乎不完全是张的缘故。

“你还好吗？”歌莉娅问。

伊丽莎白只是略略，确实抿不语。

不用转她也知歌莉娅在担心什么，她也觉得是自己神经过。一路上走过来的时候，不适的觉已经稍稍缓解了些, 可就在刚刚礼堂的刹那，那不适的觉又涌上了心。可她却很难形容, 这样的不妥究竟来自何。

也许是因为人太多了？发耽搁了一阵后, 她和歌莉娅到的时间并不算早, 绝大多数学员都已经就坐, 一望去, 都是白的袍，在炽燃的晶石灯，泛着一片又一片耀目的白, 晃得她有些；焐的人气混杂着微微的噪声, 涌动在空气中，让习惯远离人群的她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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