恐慌。那么多声音同时从四面八方将她包裹，她听见他的声音。

“我找到你了！我找到你了！你在哪里？杜维因在哪里？你们还好吗？”

“还好……”她终于记起来地问：“你还好吗？你被卷去，杜维因说是空间，你还好吗？你受伤了吗？”

她也想摸他，起码伸手碰也好，可是什么摸不到，因为无法动弹。玛利多诺多尔的灵魂比她大得多，他细细密密地包裹着她，将她整个的卷起来，又压开了，让她化在他的灵魂里。他这样全心地迎接并毫无障碍地拥抱了她，太温了，她躺在他的心中。可是她也好像摸摸他，摸摸他的嘴，他的，他那对可的龙角，漂亮的睛，丽的鳞片，威风灵巧的翼和躯。

他们灵魂相连，他听得见她的心意，于是他将她吐来，他整个围绕着她，连着尾，银翼如天穹。龙圈绕着她，如同一个世界，一片实的大陆。这景象似曾相识又如此地不同，他们初遇的时候也是如此，陌生又警惕，彼此泾渭分明，如今却已密不可分，她在他的心上，他也在她的怀中。贝莉儿笑着去抚摸他，张开双臂拥抱他。梦中的龙如此闪闪发光，丽得让人赞叹。

“真好，你没有事！”

龙低用吻她的脸，声音如风，将她托举而起：“你也没有事！”他难过地说：“我真担心你！”

他一张，又把她中。灵魂的滋味如此妙而让人安心，贝莉儿挣扎了两，被捆绑着，于是她放弃地躺在他的心上不动。

幸而他这样将她着，意识的换非常迅速而直接，大量的讯息一般汹涌而来，有那么多的话要说，那么多的忧愁叮嘱，那么多的恐慌和渴望的需要安抚。贝莉儿被捆在那里，被他冲得摆来摆去，笑个不停。

“你在哪里呢？”

“在洛兰那里！”

“我找了你好久！”他舐着她说：“幸好我突然发现了一个标！我追着过来了，找到你了，谢龙神！”

“标，是什么？不知！”

“我也不知。”他温柔又密地包裹着她：“那个标很微弱！有时候又会消失，我追不上，又怕来不及找到，只能先这样找你！洛兰在转移亚空间，没关系，我会很快很快！赶在他之前撕开亚空间！我和灵们在一起，我没事！”他重复地保证：“我会很快很快！”

“好，”贝莉儿笑着说：“我等你！”

他低，她抬起，他们彼此换亲吻。冰凉的鳞，和温柔的，龙和人类，这样地彼此汇在一起，一个吻，分开的，两，两个织的灵魂。山峰低来亲吻着朵，他们在这片黑暗的海中相会，如漂浮的孤岛。

“我会很快很快。”玛利多诺多尔说：“到时候，你不可以再离开我！”

那个声音在她耳边回响，执拗地束缚住她，人类的几十年，龙的几万年，时光在这一刻汇，他依依不舍地亲吻她，重复地、如雨地，如风又如歌地，落来的几千几万个，无法割舍的吻，“不可以再离开我！”

贝莉儿快乐地跟他保证：“我不会再离开你了！”

她这样快乐地在床上醒来，了两气，才意识到上的天板不是自己所熟悉的地方。轻飘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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