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继续问去，命小太监送太医们回去。他这厢正愁眉不展，却是听见外有人前来通报，说是肃王妃来了。

他方才是亲自送了她到钟粹门，看着她和她一起离去的，怎么这会又来了呢？李昇心里正疑惑，抬起却瞧见顾明妧已经从门走了来，她上还穿着今日赴宴时穿的那件合褙，想来还没来得及换一衣裳就来了，喜就跟在她后。

“你怎么来了？”李昇蹙眉，看了一那传话的太监，他特意待了只让喊喜来，就是怕顾明妧知了之后会担心，可谁知她还是了……

顾明妧四里看了一，殿前的空地上还跪着十来个没起来的小太监女，三三两两的互相搀扶着起。她还不知这里到底发生了什么，但看上去并不像是什么好事。

几个跟着太医过来的小太监背着药箱，正从顾明妧的边经过，顾明妧心一动，问李昇：“平日里负责替淑妃娘娘请平安脉的是哪位太医？”

“是那位张太医。”李昇开，朝着正要离去的几位太医那边指了指，“那个穿藏青官服的便是。”顾明妧顺着他指的方向看过去，前世她的时候，里似乎就已经没有这位太医了。

“几位太医请留步。”顾明妧上前，喊住了正要离去的那一行人，众太医纷纷转过了来，看着这位年纪尚小的肃王妃。

她容貌清丽，如海棠般艳，朝着他们稍稍福了福，又缓缓：“淑妃娘娘病危急，还请几位太医今日先留在太医院，以备钟粹这里随时传唤。”

淑妃尚未苏醒，虽然太医们已经开了药方，但是等她醒后必定还要再来问诊，顾明妧提的要求不算过分，杜太医便都：“这个自然，请王妃放心，今日众太医都留在太医院候着。”

顾明妧了，示意小太监继续送他们回太医院，这才转过来又盯着李昇看了一。

太都快偏西了，也不知他用过了午膳没有？两个人不过就分开了不到两个时辰，心里却有些想他……知他要在中留宿，她竟然想也没想就跟了来……这里明明是她最怕来的地方。

顾明妧低，一时间不知要跟他说些什么，只觉得一个缓缓的靠了过来，伸手将她搂在了怀中。

她的眉心都拧了起来，却是往他怀中靠了靠，过了半晌，顾明妧才抬起来，有些忧心的问：“王爷……这是后之事，皇上为什么要王爷来查呢？”里寻常死个人很容易寐过去，若真的了什么瞒不住的命案，那也可以由大理寺来查办，让李昇来查案，这是个什么理呢？

顾明妧这一个拧眉，却像是拧在了李昇的心尖一样，让他不由自责了几分。但为了那尚未世的孩，要几十人陪葬，李昇实在不能坐视不理。他搂着顾明妧的手臂又了，低在她耳边小声：“淑妃的孩没了，皇兄要这钟粹所有人陪葬，本王于心不忍，所以替他们求了……”

皇帝要血洗钟粹？前世怎么没有这么一回事？这样大的事就算不传到外，但她之后，也从来没有听里人提起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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