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抬了抬，手臂和手腕一齐发力，可惜矫枉过正，那箭矢“嗖”地一径直朝那侍女的面门飞去，难为侍女惊得往抱着那笨重的铜壘将起来，连连往后退，急之大声疾呼“哎哟我的娘哎”，连乡音都了来。

小娘们一开始还碍于面死命憋着笑，不知谁先破了功，“噗嗤”一笑声来，这谁也憋不住了，这个过给那个，都笑得前仰后合，卫十二的脸烧成了七月的晚霞。

钟荟揣卫家人的脸薄大约也是家传的，那十一郎吃白叫人逮住时也是如此，连耳朵尖都红得仿佛要滴血。

常山公主自己也笑得枝颤，一边笑一边还要托着脑袋，免得牵扯到脖，笑够了就装模作样地虎着脸对小娘们：“成何统成何统！”又假装成好人对羞得无地自容的卫十二娘，“十二娘你莫怕，我替你教训这些个促狭鬼！”

卫十二娘三投两不中，第三支已不必投了，不过她有世家女的韧劲，仍然从公主手中接过最后一支箭矢，瞄准片刻，一运手腕便投了去，她自觉丢脸丢到了极致，反而破罐破摔没了包袱，第三支箭矢稳稳当当地落壘中，她和那捧壶的倒霉侍女俱是松了一气。

钟荟带喝起彩来，卫十二娘羞涩地垂睫，抿嘴浅浅一笑，迫不及待地退到了一边，暗自庆幸自己一番不用再受此折磨，可以优哉游哉地观看旁人各展神通。

接去的裴五娘和秦四娘俱是三投两中，险险一番。裴九娘第一投不巧碰到壘弹落在地上，第二投勉着壘中了，第三投又落了空，失望地退到卫十二娘边。倒是秦五娘，小小年纪技巧娴熟不输她二姊，三投三中脆利落，很是人意表，她年岁小，又在外州大，忍不住昂首冲着两个阿姊得意地咧嘴一笑。

到萧十娘的时候，她不着痕迹地朝着裴九娘的方向看了一，第一矢和第三矢皆是击在壘腹弹落，只有第二矢命中。她状似失望地叹了气，摇摇走到裴九娘旁。

裴九娘自然地勾住她的胳膊亲昵地：“你莫伤心，方才那第二矢投得真好。”

可不是，钟荟心，萧十娘未中的两矢都击在壘腹同一只饕餮的睛上，第二矢又中得十分漂亮，技艺恐怕不秦氏姊妹，她为了顺裴九娘的心意故意屡投不中，却要在场的明人都知自己是刻意相让，却是将好友置于何地？

常山公主在人面前只能算半个明人，然而看到萧十娘此举也是暗暗摇，这小娘心思活络，太使小聪明，不免失之坦磊落。

接去就到姜家姊妹俩了，钟荟气定神闲地走上前去，接过箭矢，敛容答谢，活动了腕，轻轻巧巧地将第一矢投了去，着壘弹到那侍女的，然后落在了地上。

三娘本来见她一脸有成竹还颇为期待，这大失所望。她这草包阿姊读书不行，投壶上倒颇有天分，属于手上生来有准那类人，没想到偏了那许多，真真是个没用的窝里横。

钟荟的投壶技艺可是她投遍京城无敌手的九姊亲自传授的，只是她换了躯后，量变矮了许多，臂力和腕力都与从前大不相同，这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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