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声失陪。

崔淑妃搀扶着钟太后在池畔看风景。老太后抖抖索索地伸手，指着池里一对颈的紫鸳鸯：“那是去岁陛赏给我们家的鸭么？”

“太后，咱们这是在芳林园，是中，不是在钟府，”崔淑妃无奈地笑，“那是紫鸳鸯，从灵昆苑里捉来的。”

“哦，”钟太后，片刻后又问，“这鸭的儿倒新鲜。”

钟荟鼻一酸，睁大睛把在眶中打转的泪憋了回去，两年多未见，这位姑祖母比记忆中更显老态，原本斑白的发已经如霜雪一般，脸上也新添了许多皱纹，钟荟先时只听说她常忘事，未曾想到已经昏聩到了这般地步。

常山公主笑地上前对辈行礼，钟太后盯着孙女看了半晌：“这是谁家的孩，生得这般齐整？”崔淑妃已是见怪不怪了，大声：“这是三娘，阿姮！”

“是阿姮啊，好，好，”钟太后一边一边，一边颤巍巍地上前拉起常山公主的手，攒在手心里，用拇指挲她的手背，一时又糊涂起来，“阿啊，你许久没来看阿婆啦。”

钟荟一个不察没憋住，泪夺眶而。

第63章

“你怎么哭了？”常山公主不经意一瞥，刚巧看到姜二娘在掉泪，莫名其妙地问。

钟荟本想趁着其他人没看见把泪掉，才从袖里掏帕，这好了，众人都盯着她看。她急中生智，捂住腮帮哼哼：“哎哟——”

“又闹牙虫了吗？”大娘一见妹妹这样，也顾不上太后和淑妃等人在场，忧心忡忡地上前来替她泪，“疼得厉害吗？”

常山公主无奈地姜二娘的脑袋：“你啊你，叫你少吃甜吧，看把牙掉光了成个瘪嘴小老妪如何是好！”

崔淑妃方才已经注意到这个漂亮的小娘，她一向喜生得可的孩童，笑着对女儿：“这些个仙人似的小娘又是你上哪儿拐来的？”

崔淑妃生育过两个孩，三公主以外还有四皇悼王，可惜两岁时不幸夭折了。她今日穿了一绛红绣金博山罗衣，量较一般女颀，面容白皙，眉灵动。常山公主的相取了父母的，不过母女俩的神态度倒是很相似。

姜家姊妹赶上前向钟太后和崔淑妃行礼，一旁的人捧上了见面礼，天家和世族贵妇人门时必定会随带些礼仪，预备着随时赏赐和馈赠，方才他们邂逅的卫夫人自然也不例外，只是实在看不上姜家姊妹，连逢场作戏都省却了。

钟太后糊涂的时候多，自己已经不能理事，便由陪侍的女官主，赏了那姊妹三人一人一个沉甸甸的织成香，里边装着錾菖蒲金饼、翠钿和真珠等。崔淑妃赏的则是三块系着五丝线的白玉佩，只是雕镂的图案略有不同，姜大娘得的是翔凤牡丹，钟荟的是草虫瓜实，三娘则得了个羯衔纹样的，她其实更喜大姊那块，只不过当着太后和淑妃娘娘的面不好就与她换。

崔淑妃和常山公主母女向钟太后解释了半天，这老太太总算明白这几个是姜婕妤家娘家的小娘，若有所思地：“阿姜是去年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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