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徐清风将荷香递幽室，三皇的雅集就设于此。

阁陈设素雅，琴书画围棋一应全，一枝梧桐探到了青琐窗。

“阿兄这里着实清雅。”五皇摸摸，觉得这地方寡淡得像僧房似的，上没彩画就罢了，好歹瓶吧？他的光随了母亲和外祖母，今日着朱衫赤金裾，打扮得活像只雉，亏得一张脸生得绝才能压住。

四人坐喝了杯荷清烹的茶，常山公主、四公主和二皇也到了。

“哎，你们也在？”常山公主一踏阁中便惊喜，“前日和五弟说起你们俩，你们整日窝在凝闲殿大门不二门不迈，再不来我就找上门来啦。”

第67章

常山公主反客为主，兴采烈地将姜家姊妹引荐给四公主和二皇。

四皇女清河公主大约十来岁，也是韦贵人所，生着张秀的鹅脸，眸顾盼神飞，一的书卷气，与脱的三公主截然不同，赏赐给姜氏姊妹的见面礼是一人一文房。

韦贵人向儿透过娶姜氏女为侧妃的意思，二皇在打量两姊妹时便带上了更多考量的意味，他一认了姜大娘就是端午那日遥遥望见的“黑炭”小娘，近看眉倒十分俏丽。

夏之后小娘们的衣袖一日短似一日，衣领也不像季时遮得那样严实了，大娘脖颈和手腕的一小截肌肤比年在外面的脸白上许多，二皇便知是她的肤是日底晒来的，若假以时日养回来，想来应该会很，而且这个小娘上有璞玉般天真稚拙的，是致文雅的京都女中难得一见的。

至于姜二娘，连于的二皇也不得不承认，确是天人之姿，叫人忍不住期待她大成人后的模样。不过于他而言，姿从来都是锦上添的东西，若说一开始还有几分动心，看到司徒铮盯着姜二娘的神时，他已将仅有的一丝念也打消了——这世上从来不缺，犯不着为了个侧妃与将来极有希望承大统的三弟生龃龉。

常山公主接过侍女捧来的沉绿釉茶碗，略微沾了一沾便呲着牙：“三弟大天的将我们叫来，就请我们喝这个？”

三皇笑而不语，也不分辩，优雅地端起自己的碗津津有味饮了一茶。五皇闻言却好似沉冤得雪：“我就说吧！又涩又苦，阿兄还不许我加石！”

四公主双手捧着茶碗一本正经：“若是加了石便品不荷清香了，阿兄这茶就是格外比别的香，我也叫人收了清晨的荷，却总是烹不这个味。”

“说破了其实也不费事，”三皇笑了笑，若无其事地扫了姜二娘一，见她一张小脸木木的，全然不为所动，心中略有不快，“将茶叶置于细葛布的袋中，每日降时置于半开的莲心，将小心用草绳捆扎好，破晓前再解开将茶取，置于极微弱的银丝炭火上，除去沾上的夜和汽，如是反复七七四十九日便成了，不单是莲，其余香也能依法炮制，今年莲开得晚，这一批茶才十来日，风味算不得上佳。”

大娘暗暗乍，与妹妹咬着耳朵：“乖乖，这还叫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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