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加一重守卫；再一个万一有贼人趁机摸来，多半是求财，须嘱咐家人，切不可贪恋金银财帛。”

“要不要备车？”姜大郎，“看形不对还能往外逃。”

蒲桃沉片刻：“备几辆车也成，然而城门、门多半都闭上了，去也只能像没苍蝇似地窜，还未必有府中安全。”

姜大郎连连，此时还不忘诉诉钟款曲：“我姜景仁得了你真可谓夫复何求。”

“都什么时候了还说这些个有的没的！”蒲桃柳眉一拧，“快去！”

姜景仁毕竟也是在朝为官的人，有了蒲桃这主心骨，将那些事项一一分派去，待一切都安排妥当了，便去了老太太院里。

阖家老小连同姜大郎那些莺莺燕燕全都焦急不安地守在堂屋里，孩们大多不明所以，睡朦胧地依偎在各自母亲怀里。

姜大郎一跨屋里，那些个后房女便围了上来，七嘴八地叫着“郎君”，这个扯着他袖问“如何是好”，那个扒拉他腰带“妾好生害怕”，惟独蒲桃安安静静垂首坐在角落里一言不发，手里攒着削尖的竹竿。

姜大郎应接不暇，坐在一旁的曾氏见不得这形，气不打一来，往案上一拍：“都给我退去，成什么话！谁再吭一声回自己院里去！”

主母发了话，没人敢再吱声了，曾氏这才抚了抚膝裙裾上的褶皱，站起走到夫婿跟前。

姜大郎讪讪地：“阿娘呢？”

曾氏：“婆母在房里，老人家年纪大，又是大病初愈，我叫人替她更了衣，现合衣躺着。大娘、三娘和八郎也在里。”

姜大郎，不知该说些什么，沉默了会儿：“你自己也当心着。”说着屋去了。

一屋却见姜老太太已经了地，拄着拐杖转悠来转悠去，一边吩咐刘氏和两个孙女将屋里的金银细和骨董分门别类地拿绵布包裹起来。

“阿娘您这是在什么？”姜大郎哭笑不得，“大半夜的，快去床上歪着歇息歇息。”

“你懂什么！”老太太瞪着，“叫贼人抢了去可咋办？”说着低声吩咐三老太太，“你悄悄儿的，找俩靠得住的人，这一包拿绳吊在井里，这一包埋猪圈里，坑要刨得些，还有这一包，藏茅厕里......”

姜大郎待要再说些什么，后大女儿悄悄扯了扯他衣裳，轻轻：“阿耶，随阿婆吧，有事儿忙免得她担心。”

老太太把能忙的事都忙完了，实在找不到什么供她折腾，往铺着貂垫的踏上一坐，哇一声哭起来：“大郎，万儿咋办，我两个外孙儿咋办呐！”

“阿妹吉人天相不会有事的。”姜大郎拍着老母的后背连连安。

大娘也：“阿婆莫担心，若是姑姑有事儿，咱们家也不会那么太平啊。”

姜老太太一听觉得有理，方才止住了嚎啕大哭。

姜大郎和女儿才松了一气，便有个人上气不接气地冲来：“郎君！大事不好了！门外来了队人！一个个都拿着刀呐！”

作者有话要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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