命，是念你们走投无路，是仍旧把你们当我大靖民，若是有人甘愿为匪，该剿该斩，绝不姑息。”

那些匪本就是见识短浅的乌合之众，一个生已经是个异数，剩的那些俱都吓得心惊胆战，唯唯诺诺不敢说一个不字，将剩同党和家眷几何、藏何和盘托，为了招安的功当场差大打手。

卫琇说了几句场面话便踏着遍地血污了船舱，祁源已经忍到了极限，一舱房便扶着船舷往江里吐起来。

阿寺不屑地瞟了他一，向卫琇请示：“还有那人单独关押在另一艘船上，郎君现在去审么？”

卫琇：“带路。”

又转对祁源：“仲泽今夜也劳累了，早些回去歇息吧。”

祁源羞愧难当，却也经受不住同样的场面再来一次了，只得行礼退。

卫琇随着阿寺来到另一艘船上，撩起门帘走去，里只有一名男，手脚捆得严严实实。

“郎君，这个是行家，咱们审了半日他也没吐一个字，他颌骨叫我卸了，不能说话，要装回去么？”阿寺禀报。

“不必，”卫琇，“他只需听我说便是。”

“我不你主人是谁，”卫琇平铺直叙地，“从今日起，你就是裴家的人。了死士，失败了却不自裁，杀了同伴也要逃走，想必是有不能死的理由，不那理由是何人，我都能掘地三尺地找来，所以自己把故事编圆。”

卫琇同阿寺代了几句，便匆匆忙忙往钟荟那条船上赶，走到半路忽然意识到自己一血污，连忙折回去命阿慵去备沐浴更衣，船上一切从简，他只能叫人在甲板上用油布拉了个围幛来，站在里拿瓢舀了铜盆中的温冲洗。

阿慵来来回回端了不知几回，卫琇仍然觉得周萦绕着血腥的秽气，他不断徒劳地冲洗着，时不时用手揩去沿着脸侧发淌的，心一往坠，他不知该以何面目去见他的阿。

第152章 青州

不觉已是月上中天的时分, 卫琇估摸着钟荟应该已经睡着了，这才将发和回舱房。

房没有灯光, 窗也阖上了，一放门帷四里一片漆黑。卫琇在仄的舱房中摸索着前行，觉自己周那秽气越发重了，简直像是从他肤骨血中散发来的。

他有些后悔今夜回到这里来, 若是叫她看到自己真正的样，她会怕还是会失望？卫琇不敢去想, 在她面前维持那无懈可击的模样从来不是一选择, 可他此时已经有些心力瘁了。

卫琇不由自主地往后退，还是去外甲板上坐到天明吧, 待旭日东升, 让日光填补他的千疮百孔，驱散他脸上的疲惫和底的霾，他便又是她里心里记忆里那个净而正派的卫十一郎了。

“阿晏？”本该熟睡之人却轻轻唤, 不似梦中的呢喃，显然一直醒着。

卫琇不敢往前, 却又舍不得后退, 退维谷。

“外很冷吧？”钟荟已经起了榻，弯腰在床的矮几上摸索火绒，“快钻来, 哎，炭盆

本章尚未读完,请击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