祖，可是陈耀祖本靠不住；如今女儿大了，能靠得住了，她便全心信任女儿，反正女儿是自己生的，总不会不自己的。

正房堂屋一直亮着灯。

陈富贵坐在圈椅里着烟袋。

氏坐在方桌另一端的圈椅上嗑着吃大儿媳妇王氏炒的南瓜。

陈娘熬不住，早早就睡了。

氏吃了一会儿，嘴有些渴，便拿起茶壶倒了一盏大叶青茶喝了，中赞叹：“还是老二两孝顺，你看咱们喝的茶叶，也只有老二两舍得给咱们买！”

陈富贵了烟袋，滋滋一个烟圈：“老大还没回来？”

氏探往门外看了一，：“这么晚还没回来，大郎到底什么去了！”

得赶和大郎说一声，让大郎钱去买些白面大米玉米面，总不能明日一天吃桃黍面糊糊？

一想到桃黍面糊糊粝的，氏就觉得嗓扎得慌。

一直到了夜，都叫了，陈耀祖还没回来，陈富贵和氏好多年没熬过夜了，睛都快睁不开了，只得起睡觉去了。

第二天早上早饭果真是红彤彤的桃黍面糊糊，简直是难以咽。

玉芝这些年哪里吃过这样的糙，只得就着凉调白菜丝慢慢吃着，好在王氏凉调的白菜丝脆生生的，味很好，颇为。

待王氏和玉芝发去街上，正房还门窗闭，陈富贵三正睡得香。

陈耀祖已经把摊支了起来，连玉芝卤的炭炉也着了。

玉芝娘俩赶到摊上的时候，陈耀祖正拿了刀在割，见王氏和玉芝过来了，便闷声：“玉芝，来看看这些怎么样。”

王氏照玉芝的代，拿了铜钱径直去街上买东西去了。

玉芝走过去一看，发现自己这位亲爹这回总算是亲爹了，全是上好的五，便：“爹，再给我一些，我这次要卤一百二十斤！”

见陈耀祖开始割，她忙又补充了一句：“爹，你帮我切成上次那块吧！”

这次太多，她的腕力不足，还是得让陈耀祖来分割。

陈耀祖“嗯”了一声，也不抬，径直忙碌着。

他把都分割成块，和玉芝一起把称了称，称够一百二十斤，便拿了算盘扒拉起来。

玉芝见了，没好气：“爹，一斤二十文，一百二十斤的话，总共两千四百个钱，我先给你四百个钱，剩余的两千个钱，寒星小哥来付剩余的二两银，我得了直接给你。”

陈耀祖闷闷地“嗯”了一声，心里却：玉芝这丫算数怎么这么好？真是聪明啊！

玉芝刚把四百个铜钱数好给了陈耀祖，便听到了王氏的声音：“哎呦，小心！总算是到了，就是前面的陈家摊！”

她抬一看，发现王氏指挥这一个青年拉着板车过来了，板车上用麻绳捆着一个新炭炉、一个大砂锅、一个新瓦盆、一篓炭和一个小小的带盖的缸。

玉芝不禁笑了起来，迎上去：“来，卸这边吧！”

陈耀祖持把那四百个钱数好收起来，这才来帮忙卸货。

杂货铺送货的人离开之后，陈耀祖正看着这些炭炉砂锅发愣，玉芝便发话：“爹，你去甜巷担两桶吧！”

陈耀祖也不吭声，自顾自拎了空桶拿了扁担往甜巷去了。

玉芝又笑嘻嘻代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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