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了。所以，为了避免自顾不暇，驻守天的兵将不能随意更改。”

他的话不无理，知浅知，思举已经尽了自己最大的努力了。

是夜，知浅在床榻上来回翻，辗转难眠。她看着梓芜端坐书案之后，不断批阅公文，偶尔停一，喝上一茶。梓芜的嘴角周围，已经泛起了青的胡茬，眶也有些凹陷。他一定很累，既要在天与思举谋事，又要打理着界的事务，还要照顾她，防止她胡思想。一个人的心里，怎么能装得这么多事呢？可是梓芜从来不会说累，再多的事，他都是自己扛，从不让知浅担心。

“梓芜……”知浅的声音很低，很轻，不过梓芜仍然听见了。

他放手里的羊毫笔，抬了抬，柔声问：“怎么了？”

知浅拥着锦被，半张脸埋在其中，声音闷闷的：“我睡不着。”

梓芜闻言，起在银质镂空的雕熏笼里，扔了一把静心助眠的百合香。片刻之后，便有袅袅白烟从熏笼里飘，清香四溢。

“我就在这里陪着你，你安心睡吧。”梓芜轻抚知浅的后背，“闭上，什么也别想，好好休息。”

知浅乖顺地闭了睛，摒除一切想法，试图让自己放松来。不知是百合香起了作用，还是梓芜的安抚更有用，困意如般袭来，知浅渐渐地睡着了。

原以为是个安逸的梦境，不料想，无念竟然会现在她的梦里。

“又见面了。”无念依然一脸邪佞，上云莞的脸，诡异难言。他们二人所的地方，是一片虚无之所，周围有黑的雾气缭绕，看不到远方是何光景。

知浅全绷，完全是一副戒备的状态。她不知为何无念能随心所地钻自己的梦里，看他的样，似乎是有备而来：“你为何会在我梦里？或者说，是我梦到了你，还是你瞅准了机会，通过梦境来见我？”

“显而易见，答案是后者。”无念笑了，“你定然不想梦见我，不是吗？所以，我只能自己主动一，才能争取一个见面的机会。好在，我的力量封存在你的心里，如同一桥梁。这样就使得我们的相见，变得简单了许多。我只需动力量，就能轻松你的梦境。”

知浅有些恼怒：“你的意思是，你可以轻易控我，是吗？”

“这倒不至于。”无念耸了耸肩，似乎有惋惜的意思，“你如今的确很大，我自然要掂量掂量贸然前来的后果。今日来见你，是觉得我们该见面了，仅此而已。”

“理由。”知浅绷着脸，吐两个字。在她看来，多同无念讲一个字，都是折磨。

无念见她这般警觉，不禁放声大笑。笑声在虚无里飘，卷着黑的雾气也摇晃起来，时而烈，时而稀疏：“好孩，你何须这般防着我呢？你我二人，本不该生疏才是。你知的，我可舍不得伤害你呀！”

知浅满脸厌恶：“难这天地间，还有你不舍得伤害的？六界都被你搅成什么样了，到底要死多少人你才会甘心？”

“你当真觉得，如今六界的战，全都是因我而起的？”无念收了笑意，底尽是冷酷和漠然，“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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