疯，这趟要不是看在这么时间没见你的份上，我就不应该回来！”

林甘看他丝毫不顾忌“父亲”这个份地在那破大骂，神淡漠起来。

“一个掌拍不响，她有错，您也没对到哪儿去。”

林父看着质疑自己的女儿，睛里都是不耐烦。

“我看你是跟你那个疯妈在家被洗脑了吧？本来还说带你去吃饭呢，真是晦气。”

说着就摆起了手，关上了车窗。

“你还是回去看看你的好母亲吧。”

话音一落，车卷着灰尘，呼啸而去。

剩林甘，看着浩浩的尘土风暴，眯了眯睛。

心肝儿吗？

她是谁的心肝儿？

真讽刺。

林甘推门去，林母正在地上躺着。

原本姣好的妆容此刻都染了，发凌着糊了一脸。

林甘心里一咯噔，吓了一，赶伸手去扶。

“这是怎么了？你俩怎么又打上了啊？”

林母面无表，双目无神，死寂一般地盯着天板。

嘴里不断喃喃着。

“他就是个白狼，喂不熟的畜生。我辛辛苦苦陪他打拼，现在好了，就开始在外面背着我找人了……畜·生……有本事这辈就别回来。”

林甘沉默着将林母从地上拉起来。

将她拉到沙发上坐，又去给她倒了杯。

刚刚那话，从小到大，她已经不知听了多少遍了。

在林甘看来，可怜之人必有可恨之。

林建国始终弃确实是错的，可林母这么死熬也终究不是个办法。

林甘看着她现在人不人鬼不鬼的模样，心里像是被了一刀。

她握着林母的手，让林母看着她的睛，话里带着哀求。

“妈，我们和他离了好不好，以后我赚钱养你。实在不行，您再去找个好的，咱们别死磕了，行不行……”

“啪”地一声清脆，林母一个耳光就甩在了林甘的脸上。

林母咬着牙，眶红着，珠像是要瞪来，发桀桀的笑。

林甘看着她这幅模样，心又凉了几分。

“你也是个没良心的东西，你就这么替你爸说话。让我离婚，告诉他，辈去吧，我拖也得拖死他……”

林甘脸整个都苍白着，右半张脸颊上浮着明显的手印。

她手指动了动，突然间不知要说什么。

这是个无底的漩涡，解不开的死结。

早晚有一天，所有人都会被这狂浪所吞没。

林甘去了厨房，煮了两碗面，盛来一碗放在林母面前。

另外一碗，她自己扒拉了两，就上楼了。

掏卷，开始作业。

十张卷不是夸张的。

先打开数学试卷，原本再熟悉不过的题，现在是死活算不对正确答案。

“咚咚”，两敲门声。

林甘演算的手顿住了。

门外传来林母的声音。

“心肝儿，刚刚是妈妈不对，不该打你，是我犯神经了。”

又是同样的戏码。

打个掌，给个甜枣。

如此反复，一次又一次。

林甘淡漠地看了一自己的草稿纸，手指捻了捻，“刺啦”一声，全撕破。

“你回吧，我等会准备洗个澡就睡觉了。”

“那你洗完早睡，我先去了啊。”

约摸是没再听见林甘回应她，又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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