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一侧，另一只手握着一只琥珀杯，搭在膝上，眯着一双迷离的凤眸凝视着她。

即便是喝醉了，千寻芳仍旧是那副优雅中带着痞气的模样，千百年不变。唯一不同的，是他左脸之上没有着那半张面，一张祸国倾城的脸完完全全地袒在她面前。曾经盛了满的傲然化为了颓丧。

“前一刻还信誓旦旦不离不弃，转就能毫不留恋地离开，数十年不闻也不问。这狠心的郎，不要也罢。

“公，你不要说。”善被他的话吓了一。

“小善姑娘不懂，我可不是说。不过，我还没说完。这句话，反过来也是如此，前一刻还颈温存=，不过一转就义无反顾地舍而去，不被留来的那个有多绝望。这狠心的女人，不要也罢。” 千寻芳冲容佩玖一笑，“容家小九，你说我说得对不对？”

“你说得对。”

“既然你也如此认为，又为何到现在还在埋怨他，不肯原谅他？他是抛弃了你，却是在你先舍弃他之后。容家小九，你说，你又有甚么资格来责怪他？”千寻芳笑着看向容佩玖，“你，小杏，你们都是这天底最无的人。”

褚清越沿着台阶而上，肩膀上还骑着兴奋不已的褚双拾，一双胖乎乎的小手在空中舞。

“二十，爹教你的话可是都记住了？”

“早就记住啦！”褚双拾应，将未说的“大坏”吞了肚。

“好好表现，要是你能说动你娘，爹以后每日都带你风驰电掣，腾云驾雾，嗯？”

“好！”褚双拾开心地拍手，看着褚清越的，忽然又没甚么信心起来，“可是，可是娘亲她会答应么？”

“她不答应，你就撒。”褚清越，“你娘最怕撒，她心。”

“对哦。我每次只要跟娘亲一撒，她就甚么都答应我了。不过，你是怎么知娘亲怕撒的？难你也和娘亲撒过？”小嘴了，一脸鄙夷，“这么大的人了，还撒，臭不要脸。”

褚清越一噎，默默地驾着褚双拾往上走。

“千寻芳，你不要忘了，这一切的磨难全都因你而起，无数人的痛苦也是拜你所赐。容氏因你走向衰败，我父亲因你舍填灵。你又是哪里来的资格说我？”容佩玖反问。

“容家小九，听起来你可是恨我到极了啊。”千寻芳将琥珀杯往亭台一扔，手中突然变一柄寒光烁烁的匕首，起走到容佩玖面前，手腕一转，匕首的刀柄对着容佩玖，“既然这么恨我，那将我杀了，为他们报仇。我知你现在修为不如从前了，但我不会反抗。”

“公！”善低呼。

千寻芳不理会她，仍旧微笑着，“容家小九，还不动手？”

容佩玖接过匕首。

“不要，”善急了，“公他，他是不想活了。所以，主人才对他施了禁制，防止他自裁。”

褚清越停在最上一级台阶上，对褚双拾了个噤声的手势。

“小善姑娘，你真是一也不可。”千寻芳对容佩玖循循善诱，“他们都不敢违抗哥哥的命令，他们都怕他。你不怕他，你就是杀了我，他也不会把你怎么样。你不是想报仇么？”他指着自己的，“一刀去，仇就能报了。”

“想死？”容佩玖拿着匕首在千寻芳比了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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