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月月打发家寄些钱过去，不曾回过娘家一次。她的父母倒是来看过她，见她态度淡淡的，很有些伤心，从此也不来了。

当时柯岸觉得有些奇怪，乔乔一向跟父母很亲的。但也没多想，只觉得是她一时心不好。现在想来，哪有女儿不想妈妈的。十年不回一次娘家很不正常。

还有乔乔对小夭视如已的亲。

柯岸狠狠甩了甩。大声骂自己：“你想些什么！那老疯的话也值的去想！”

但是心里很烦躁。索离开公司回家。

一门，发现乔乔倚在小夭的卧室门外，神黯然。见他来，勉一笑。

“怎么了？小夭还没起床？”柯岸问。

“昨天晚上吓到了，让她多睡一会吧。”乔乔说。

柯岸坐到沙发上，心怀鬼胎。咳了一声：“嗯，晚上叫狼牙来吃饭吧，小夭见了他说不定会兴些。”

“狼牙？”乔乔怔了一。“哦，好多天不见他了，不知能不能找到他。”

“你打他手机啊。”

“哦……过会再打吧。”乔乔糊着走卧室里。

柯岸跟去。乔乔坐在床上，像是有心事。挨着她坐，拉起她的手。“怎么了？不兴？”

白柔的小手，翻来覆去的着。抚过指尖，手特别光。悄悄仔细端详，柯岸的轰的一声。

老疯的话在耳边如雷过。“妖是没有指纹的。”

也许乔乔天生没指纹。以前他也没注意过乔乔有没有指纹。柯岸安自己。

乔乔有什么特征吗？想到这里往边的女人脸上看去，看不破绽。以前的乔乔脸上上也是白璧无瑕，连个记号也没有。

柯岸的目光落在她的耳垂上。洁白细腻的耳垂，弹可破。老疯的话终于化作闪雷击中了他。

这个乔乔没有耳。而乔乔是有耳的，她曾经用小米粒一样大小的金耳钉在上面，非常俏。

柯岸站起来，慢腾腾拖着步离开房间。乔乔在发呆，没发觉他的脸变得很难看。

走家门，狂奔到车库驾车冲去。

在一起生活十年的妻是妖怪。很可能女儿也是妖怪。而且乔乔死了，十年前就死了。

想到这里，心痛如刀割。

车冲小区大门的时候一个熟悉的影在车窗外一闪。柯岸一个急刹车。

坡沃好像专门在等他，傲慢的看着他走近。

乔乔走小夭的卧室。

小夭还是面朝里以侧卧的姿式蜷在被里，把小双的尸抱在前。闭着睛，脸上有涸的泪痕。

“小夭。睡着了吗？”

“没有。”声音哑。

乔乔伸手梳理小夭的发。

“妈妈，小双会醒的，他不过是睡的久一些。明天就会醒的。”

“是的，是的。小夭，小双对你来说到底有多重要？”

“他醒过来以后我就嫁给他。”小夭斩钉截铁的说。好像小双不是躺在她怀里的一条死蛇，而是抬着轿，站在门，等候新娘梳妆打扮的新郎。

乔乔俯，吻吻她的脸颊，把额抵在她的发上。

“小夭，我活了一千多岁了，和你在一起的这十年，是我一生中最幸福的日。”

“我也是，妈妈。”

乔乔的脸上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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