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是我十月怀胎生的啊……”她的声音哽了哽，“就算姝姝再不好，也……”

她没有说去，可那，比任何一刻都要无助而绝望。

她一边拿电话拨打，一边问继父颜姝往哪个方向走了。继父气在上，哪还顾得上看颜姝去哪了，自然支支吾吾的。

颜母的心更寒了。

还是豆豆细声细气地说：“向那边跑了！”

电话果然被挂断，颜母叹气就要走，“你看着他们两个，带去车上吧。我去找姝姝。我想让我们母女单独待一待……这个陌生的城市，她一个人……你也放的心！”

语气已经是责怪了。

继父不好为自己辩解，因为错的本来就是他。他有一刻在怀疑自己，但更多的，还是在气颜姝。

如果不是她使，她不宽容大度一些，能这样吗？说到底都是颜姝的错！

在颜姝挂掉电话之后，颜母又一次一次再拨回去。于是最后一次，电话终于接通。

“妈妈。”

颜姝的声音清晰地从电话一端传来。

其实周围的环境十分嘈杂，手机又是被颜母拿在手上，可那声“妈妈”，颜母还是听得很清楚。

她惊喜：“姝姝，姝姝，你在哪里？妈妈去找你！”

“自从妈妈嫁给叔叔，我在妈妈面前就没有了存在……”她回避了颜母的问题，低声说，“我以为我只要乖乖的，妈妈会很欣，后来妈妈就有了豆豆……”

她的声音越来越小。可每一个字，颜母都能听得见。

“豆豆怎么闹，怎么耍脾气，妈妈都不会责怪他，反而会哄他……”

“我们回家吧，”颜母不忍听她再说去，“我，你，我们回去。”

颜姝一愣：“妈妈……”

“我现在，想到了很多，”颜母抬，转向了继父。那神，是极致的冷静与从容，“如果我的女儿在这个家，是这心态……我也没有待去的意义。我重新嫁人，我为了我幸福，也是为了我的孩幸福……”

说这样的话，对于平时的颜母，实在是太过沉重和惊骇了。

一直以来她表现的都是退让与纵容，总让他们以为，她已经不顾原本那个家，而是全心地投这个新家了。

说这些话的时候，颜母的心隐隐有些期待颜姝的反应。她这么说，颜姝应该会很动吧？至少，至少也要给一些反应啊。

她们母女，太需要一单独的相空间了。

“别！”这是颜姝意识的回答，“我怎么样不重要，我迟早会拥有我自己的生活。妈妈你过得开心就好，不要把我当累赘……我想一个人静静，不走远，但我暂时不想见到他们。”

后面她把声音放得很小，颜母并没有开免提，把手机凑到耳旁才听清她说了些什么。

她的手僵在半空中，一时之间，那复杂的心难以言说。女儿的懂事让她到欣，但更多的是疚和心酸。

是的。她想，她对于女儿，也只剩疚了吧。因为实在亏欠她太多太多了。

*

这是一家装饰的茶餐厅。复古的棕沙发上，颜姝抿着挂掉电话。她的眶中有雾在浮动，但迟迟没有掉来。

路铮沉默地放叉，问她：“你需要一个肩膀吗？或者拥抱？”

“算了。”颜姝反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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