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

薄荧立即笑了起来：“我也要去。”

程遐的嘴立即张开了，薄荧已经能够想象他冰冷的拒绝，没想到程遐顿了一，似乎在思量什么，再开时，已经成了消极的允许：“随你吧。”

薄荧立即去拿了黑的球帽和罩来。

扁舟台超市是一间中型超市，因为已经过了饭正值午休时间的缘故，偌大的超市里门堪罗雀，薄荧连罩都没有用上，她跟着推着购车的程遐，仿佛后院散步一样不慌不忙地游走在目不暇接的货架前。

“你想吃什么？”程遐一边巡视着两旁的蔬菜果，一边冷声问。

“都可以。”薄荧说。

“世上没有‘都可以’这菜。”程遐停脚步，看向她：“你喜什么，讨厌什么，只有你自己才清楚。”

“难程总会把自己的喜好放心地告诉别人吗？”薄荧反问。

“我喜豆腐，讨厌鱼。”程遐毫不犹豫地说。

程遐用平静的目光注视着她，继续说：“但是我会告诉你，那就蟹黄豆腐、木耳片、地三鲜、酸菜粉丝汤，饭桌上我每样都吃，但每样都不多吃，这样一来，我既吃到了想吃的东西，你也摸不准我喜的究竟是哪一样菜，这是策略。”

“而你是直接抹杀了自己的望，假装自己什么都喜，将选择权到了别人手里，这是逃避。”

薄荧脸上的微笑消失了，她一言不发地看着程遐。

“你想吃什么？”程遐再次问。

薄荧盯着他，半晌后从和他的视线对峙中败退，开说：“……炒土豆丝、番茄炒、蟹黄豆腐。”

听到蟹黄豆腐，程遐微微一愣，这功夫里薄荧已经从几步远的货架上拿着一盒豆腐回来了：“是这个豆腐吗？”她举着的豆腐问。

程遐回过神来：“是。”

“螃蟹在那里。”薄荧指着远的产货架说。

“用咸黄就可以了，没那么费时间。”程遐说。

薄荧第一次听说，怔怔地哦了一声。

程遐推着购车，很快买好了薄荧的三个菜的材，薄荧以为要去结账了，程遐却推着车走向了鲜果区域：“想吃什么果？”

“你呢？”薄荧问。

程遐顿了顿，回答：“柑橘。”

他刚刚的话只是给薄荧举例，却没打算今后连这无关要的小事也和她用地党接似的复杂方式说话。

“我知了。”薄荧笑了笑，快走了几步去一旁扯了两个塑料袋，仔细挑了几个柑橘，又到一旁的石榴货架上选了几个石榴和梨回来。

结账后，薄荧对两手都提着东西的程遐伸手去，他没有像薄荧预料的那样断然拒绝，而是将装着豆腐和咸鸭的塑料袋递给了他，自己留了装着果等重的袋，薄荧拿到的袋没什么重量，她在接手的瞬间忽然懂了程遐结账后亲自分装袋的用意。

回到公寓后，程遐脱黑的西装外，径直了厨房，薄荧跟了去想帮忙，于是被分了一个清洗蔬菜的任务。

清洗完蔬菜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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