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有好父亲，在哪里杀人又有什么区别？”赵嬴嘻嘻一笑，“我从以前就觉得了，你是不是嫉妒我，还有些仇富心理，每次看到我都那副样。”

沈锋无言以对，他不喜赵嬴，有这方面的因素，然而更多的，却是对妥协于金钱的自己，那唾弃和嫌恶。而讨厌对方，却为了钱，一年又一年的为了他服务，这恶就逐年加了。

“如果没有别的要问了，你就帮我通知汪律师。”赵嬴恹恹地躺在床上，仿佛刚刚的谈话耗尽了他所有的力气，他躺在病床上，凄绝艳，像一朵即将枯萎的白玫瑰。

赵嬴父亲在一边张着嘴，好像在说些什么。

“别打扰他了，让他休息一，别问了，你想知什么问我，都问我……”亡魂复述着赵嬴父亲的话语。

杀人者就要死了，协助杀人的也已经死了，即使报警也没有什么意义。人死如灯灭，所有的罪与恨都会被清空。

“那个什么律师电话是什么来着……”沈锋拿手机开始拨号，拨到一半却卡壳了。

“……01920919。”亡魂随就说了号码。

“你这家伙记忆力很好呢，怎么就记不得自己是谁，我给你烧香会不会有用？”沈锋嘀咕。

亡魂傻傻地望着他，他也不知烧香会不会有用。

打完电话通知了汪律师，沈锋推开门，准备离开。

“你什么时候查来白血病的？你女朋友知吗？”沈锋最后扔了一句。

看到赵嬴的脸扭曲了，闭上了睛，挤了一句。

“不准告诉她。”

“你明明知，不是拼命对一个人好就会有回报，却还是要把一切都自己背负起来。甚至忽略了最你的父亲。”沈锋嘴角悲凉的笑容，“值得吗？”

门关上了。

“沈锋，沈锋你说什么啊……”亡魂追着跑了来，“我怎么听不懂……”

“因为你没看到报，那时候赵嬴不是一个人被绑架的…还有一个女孩…”沈锋摸了摸嘴，他又想烟了。

第12章 人（end）

在附近找了快捷酒店住之后，沈锋特别疯狂地想要烟，可是在房间里面烟的话，很快，所有的被褥都会染上烟味。这让他无法忍受，他不喜床铺上面有烟味。

“你这人真奇怪，喜烟，却不喜房间里面有烟味。”岳锦曾经这样说过。

或许真的很奇怪也不一定。

天台的门锁了，沈锋只得又来。到了院里，开始烟。亡魂不声不响地跟着他，他也知沈锋心有些不好，虽然不知他为什么心不好。

“你记得起来家人吗？”沈锋的家人也只有父亲，记忆里从来没有母亲的存在。

父亲肯定有过别的女人，有时候他的衣服上会有呛人的香味，奇怪的烟味，也有女人曾经送醉醺醺的父亲回来。

不过父亲从来没有把女人带回来过，他一直保持着单。本上也没有女人的影。只有父俩孤零零地登记在上面，母一栏是空白的。

亡魂摇摇，他什么都记不清了。

“真是奇怪，你为什么会跟着我来呢，我又为什么会看到你，还能听到你说话，别的那些玩意，都不会说话。”沈锋一烟向亡魂，看着他手忙脚的挥去烟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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