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锋声音冷澈，不一丝温度。

“生病？扬扬他，有一抑郁症，所以才……”女人期期艾艾地开。

“是艾滋病。张扬得了艾滋病，地上全是治疗艾滋的药瓶，你们竟然不知？”沈锋有些讽刺地笑了一，笑容里满是苦涩。比起抑郁自杀的张扬，早早就没了父亲的自己，究竟是谁比较不幸。

“艾、艾滋！？怎么可能，我儿怎么会得……得那脏病！”女人失声尖叫，旁边的男人恶狠狠地瞪向沈锋，转又一脸怜的抱住女人。

“这是报价，需要比预估的多一倍，因为有病毒的血清理危险系数增加，后续的消毒成本也会增，所以价钱会比较。”沈锋掏笔，写估定的报价，递给男人。

男人愣怔了片刻，接过报价单。女人还在噎着，似是在消化刚刚沈锋说的话语。

“你就是太惯他了，他才会到玩，得了这见不得人的病！”男人看到女人还在哭，估计也有些不耐烦，忍不住说了句重话。

“我惯他，你不也是一样，他要什么给什么，要搬来住就搬来住，如果还住在家里，肯定不会这样的！我的扬扬！”女人歇斯底里地大声嚎哭起来，与一开始给人的优雅印象大相径，如同泼妇般地大叫大嚷。

男人站在原地，等到女人不叫喊了，他又默默地抱住她，唉声叹气。

“清洁的工作，需要吗？”沈锋追问。

“要的，比起给陌生人，给亲人的话，那孩应该会更开心吧。”男人放开女人，接过沈锋递上的笔，签名字。随后，他从钱包里掏一张名片，双手递给沈锋。

“这是我的联络方式，如果有什么需要帮忙的，可以打我的电话，你母亲她……不是坏人。”

张，名片上写着向线缆份有限公司总经理，这样的衔。向线缆，即使沈锋并不从事这个行业，也是知的。这是本地一家比较大的实业型企业。在各都有立牌、挂画之类的广告宣传。

从这两人的表现，隐约可以看得来张扬是怎样大的，家境殷实，受尽，却走上了歧路。

沈锋微微，也双手接过了名片，放了袋。

“那么明天午，我会来这里清理现场，到时候再联系。”打过招呼后，沈锋准备离开。

“沈锋……”女人在他背后轻轻地喊了一声，“你父亲把你教得很好。”

沈锋脚一顿，没有回，电梯的门开了，他慢慢走了去。

第38章 双生（四）

虽然是自杀现场，但是死者是艾滋患者的话，那些血就必须要经过消毒，否则他真的不放心让胖他们去。之前他并没有过应对这样现场的经验，实在让他有些疼。

沈锋不禁想到了乔教授宿舍里面的那些瓶瓶罐罐，他的话，应该会有解决办法吧。他掏手机，手指动，调乔教授的名字，了去。

或许是乔羽有课或者有事，电话并没有接通。沈锋叹了气，收起手机，开车回事务所。

事务所里面胖和岳锦都在，两人围着一个塑料袋，嘴里咂咕咂咕，不知在吃些什么。

“沈哥，这么快就回来啦，怎么样？吃鸭脖？”胖伸带着一次手的手，招呼沈锋。

“不想吃，你们吃吧。”沈锋有气无力地在沙发上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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