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小离开饭桌，“我吃好了，你们慢慢吃。”

四小火上房不急，只有去见匡为衡，才能这般心急。

五小和林沉畹都跟了去，有些话当着姨太太们不好说，站在客厅门，五小说；“四，他家里有太太，你跟他这算什么？”

四小说；“五妹，六妹，都跟你们说了，他跟他太太没，是旧式包办婚姻，他这次回家要跟他太太提离婚的事。”

林沉畹劝说：“四，他家里的太太不是说离婚就能离的，你看看二，再说四不能撺掇人家夫妻离婚，这样不德。”

四小辩解，“他说不是因为我才要离婚的，他跟他太太没有共同语言，生活不到一块去，他说他的婚姻很痛苦，他要结束这段痛苦的婚姻，给自己自由，也给她太太自由，这样去，两人都痛苦，离婚，也是解放他太太，他太太以后也可以找人。”

林沉畹是二十岁的心智，经过婚姻，知男人这番话，是借，本靠不住。

五小冷笑一声，“四，说得好听是解放他太太，男人就是自己想自由，四你受过教育，新时代的女，怎么能跟一个有家室的男人往。”

“五妹，六妹，你们不用为我担心，匡为衡不是你说的那人，包办婚姻，他也痛苦，这不是他们两个人的错，错的是这个时代，婚姻不能自主，也许他太太也像二一样，不得离掉这桩不幸福的婚姻。”

林沉畹摇摇，“四，你这是自欺欺人。”

被匡为衡了迷魂汤。

“五妹，六妹，我走了，我不跟你们说了。”

四小急急忙忙回房间化妆，今晚跟匡为衡约好在舞厅见面。

五小没吃完饭，又回餐厅接着吃饭，林沉畹回房间，把书包里今天发的书拿来，找旧画报，把书包上，拿柜里的旧画报时，看见那一叠新生活杂志，呆呆地看了好久，直到小楠说：“小怎么拿着画报直愣神。”

林沉畹暗自叹息一声，把旧画报拿来，跟小楠一起把书包上。

半夜，了一场急雨，雨滴敲打窗棂，林沉畹醒了，外面着雨，夜暗沉，恍惚最近发生的一切，像是一场梦，她真希望是梦就好了。

早起迟了，发沉，大概是昨晚没睡好，早饭没吃，坐汽车上学，这学期还是程副官接送妹俩上学。

兜里有小楠给她揣的白煮，她拿来，用手绢垫在上，剥，五小瞅瞅她，想起某一日自己没吃早饭，六妹给她揣了两个煮，自己全吃了。

侧过问；“早晨起晚了？”

“嗯，昨晚雨声大，半夜醒了。”

奇怪，她很久没有噩梦了，那个有陈笙可怕的噩梦，恍惚这一世的陈笙跟梦里不是一个人。

一个暑假过后，懒了一个假期的学生，又重新在学校里接受严苛的制，老师们像把一群散羊，重新规矩圈起来。

林沉畹念中学二年级了，这一个假期发生了很大变化，方崇文、杜云峰都走了，当然陈蓉和白妤薇也走了。

唐昀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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