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现在他崩溃了。

他知凤霖钰已经恢复记忆了，他知凤霖钰即便恢复记忆也不会对他有态度上的改变，不为了别的，就为了能不被云舞发现端倪。

可是现在凤霖钰亲手杀了，这是他就算再怎么能理解凤霖钰，都接受不了的。

“……”叶皓晟有些恍惚，觉得有些。

他的脑里都是值之前他和还有凤霖钰在一起的场景。

他看到在和他玩儿，他看到在他们刚捡到那茸茸的样。

他看到趴在霂霂的边，画面非常温馨。

他看到被带回迫不得已将它放在笼里，不习惯被关起来的生活，难受得抓挠。

他看到凤霖钰杀了，浑是血，倒在地上一动不动……

然后他就什么都看不到了，然后他的炎片就是一片黑，他了过去。

“李公公，把这老虎抱去，另外派人将叶皓晟送到冷去。”

李公公看了看倒了叶皓晟，又看了看，在心里叹了气，照凤霖钰说的了。

夜人静，皇里一片寂静，一影从乐用轻功前往永宁。

永宁这个名字和这里的环境一模一样，即便不是晚上，即便是白天，这里也像是晚上一般寂静，周围有几颗早就枯死的树，一派无人打理的样。

永宁里偏僻又寒冷，在这寒冬腊月真是令人难受得。

最近叶皓晟的状况本就不稳定，前阵发烧刚退，现在又在外面淋雨、跪着，还因为的事受了刺激，从送到冷来之后他就没醒过。小陶生怕叶皓晟的问题，就陪在叶皓晟的边，不敢动，再加上这里荒凉寒冷，小陶甚至连蜡烛都不敢熄灭。

凤霖钰去的时候，叶皓晟昏睡着没醒，但小陶却醒了。

“陛，陛……”

“嘘，小声。”凤霖钰看着周围的环境皱了皱眉，“怎么不添几个火盆？”

小陶扁了扁嘴，委屈地替自家主抱不平。

“殿现在被您赶到这里来，哪儿还有什么好待遇啊？里的人都是见钱开、唯利是图的，以前殿对里所有的女太监都很好，可是现在大家知殿有难，一个个的跑的比什么都快。才本来想去官局给殿多拿几个炭火盆，但他们说永宁没有这些备，就是不给。才又去尚衣局想去拿之前您吩咐他们去给殿赶制的冬衣，但他们说现在殿被贬至永宁，也不再有资格穿那些衣服，然而他们还有很多冬衣需要赶制，殿要是再想要就得排队，还得给不少银，且不说殿的本等不了，就说能等，殿也没有那些银啊……才这想说天亮之后再去太医院给殿要补药，也不知殿喝不喝，更不知太医院的人给不给。”

“他还是没吃东西？”

小陶摇：“晚上喝了两米粥也都吐了，其他的东西一没吃。陛，殿的您是知的，他吃不了这些苦。之前的事您都不知，小陶也是听秦太医说的，秦太医说殿受那云舞的陷害，和小太一起染了天，殿在外面吃尽了苦，这些您都不知。现在殿好不容易回，又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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