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绾拉着王偕的时候，王偕的手一直都是温燥的，可是现在却是一片冰凉，或许主人的心里正是这个温度。

“我该怎么办？”

“我们昨天不是说好了吗？”王偕疲惫的睛里似乎有了几分意。

顾绾捧着王偕的脸，都到了这个时候，所有的怨气似乎都没有了用，她本就不是什么温柔的人，可是在面对此时的王偕，纵然心中有再多不满，却也没有任何办法狠心来。

“等到你实现了你的抱负，我实现了我的抱负，也许到那个时候，我们可以在一起，度过余生。”

顾绾说这些话的时候，心里很是哀伤。

王偕开说：“可是如是，你我方才双十年华，以后漫漫数十年的日，没有你我可该如何过活？”

王偕说这句话的时候，眶已然，顾绾忍住心中的酸涩。

“习惯就好了，我们已然分离了一年，你也应该习惯了。”

“怎么能习惯。”

或许是气氛太过悲伤，顾绾不想要在行这个话题，她对着王偕说：“你到我去拜祭一番文臣，可好。”

“好。”

顾绾和王偕骑在上，倒是没有带随从，只是轻装上阵，只因那位的坟墓倒是在附近，只因战事太过惨烈，孙文臣的骸骨已然被蹄践踏的无法分辨真正的模样，所以只是离了一个衣冠冢。

西北天苍茫，茫茫戈上只有一座孤坟，顾绾走上前去，拿怀中的一壶酒，坐在坟前。

“文臣，我来看你了。”

顾绾倒是没有把酒敬给孙文臣，而是先自己喝了一。

“我还记得当年，第一次见到你练兵的样，你说你这么大了，为什么就不找个夫人了，如今去了，倒是连个后人都没有。”

话音刚落，隔间罡风阵阵。

第二百七十三章 离别

顾绾絮絮叨叨的说了许多话，若是自己当初没有将他举荐给嘉靖，或许此时他还是那个碑不错的将军，而不是此地的一杯黄土。

世事无常。

“如是，节哀。”

顾绾站起来，正准备离开的时候，却看到远远地有一个小黑跑了过来，待到近了，才发现是一个续了大胡的男。

那男面黑红，只是看着倒是有几分熟，顾绾定睛一看。

正要说话的时候，却被那个人抢了先。

“如是，你怎么也在？”

此时正是徐文。

“我来这里看看文臣。”

徐文坐在地上从怀中拿一把纸钱，开说：“我就是想到了此番兰君与你团圆，就莫名的想起了我那孤一人在地的兄弟，所以来这里看一看他，都是未曾想到，竟然遇到了你们俩。”

顾绾已然不记得徐文以前的模样了，似乎潘蕴去了之后，那个开朗幽默的徐文已然消失了。

然而此时顾绾总算是在此人上看到了以往的一丝幽默。

这丝幽默倒是让顾绾到了一丝哀怨。

“你还在生我的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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