园里，就坐在这架秋千上神。

“嗯，好吧。”

夜顺从地应着，慢慢地站了起来，不觉抬手摸了一摸肚腹，如那将军行步，霸王起霸，昂首腹地晃悠至石桌边上，再四平八稳地坐到石凳上。其实，她那三月多的相，着一齐的宽松襦裙，加之人又消瘦，不知的，什么都看不来。

杜之衡却看得颇为满意，跟着回到石桌旁，打开那只青草掩盖的竹篮，往她面前略略推来：

“这个味你多半喜，西域来的，尝尝？”

那篮里的，躺在厚厚的翠青草之中，洗得净净的，晶莹紫亮，带着霜，摘一颗在手，尚有冰意，放嘴里，甜浸清凉，沁人心脾，夜自然是喜。

遂一边开吃，一边混问他：

“哪里来的？”

西域，冰镇着保鲜，快加鞭，辗转千万里，送至玉京来，可是只能往里送的贡品。市面上，捧着金元宝都买不到的。

“近来，里经常送些这等稀罕事给若若。”

杜之衡说得平淡，其实眉间隐着些亮。一来，妹妹受天所喜，他作为天的小人她哥，能沾些这等平常人家不可及的好，自然是不错的；更重要的是，能把这些好，用来讨好自己喜的人，看她吃得开心，更是喜。大约真正喜一个人，都是恨不得为她摘星揽月，洋捉鳖吧。

夜虽说埋大吃，却没有错过他眉间的那抹飞扬。吃人嘴短，吃得甜，让人心甜的恭维话也是应该有几句的，便顺闲扯：

“你以后可是越发富贵了，天的大舅哥，那可是国舅爷啊？可是要封侯的。”

话一，突然思及，那边也是个国舅爷，人家还是世袭公爵，连封侯都看不起的。门楣之，宅邸之，愣是几句话就把她给挤兑来了。

心中恍惚，忽如云蔽日，跟着中麻木，那甜滋滋的味，也尝不了。

“那等富贵，对于我们这人家来说，未必是福。”杜之衡亦在叹息，忽见她一颗在手，神瞬间暗淡，赶问她：

“怎么不吃了？”

不问则已，一问更神伤。怀之人，本就绪，易起伏。夜索将那颗扔回篮去，甩一甩指尖的，彻底不吃了。

又觉得手臂上有些痛，便拿手背隔着轻纱罗袖，轻轻磨蹭手臂雪肌。

“给我看看。”杜之衡见她形状怪异，手快地一把拉住她的手臂，要撩起衣袖查看。

相多日，当她是个小孩儿般啰嗦叮嘱，悉心照顾，也就不怎么拘泥这些男女大防，酸腐小节了。

夜本能地手躲闪，仍是被他稳稳拉住，推了罗袖至手肘，小臂上几犹如朱砂滴撒般的红痕来。

“也没什么，今日午睡时，没有落帐，被蚊虫叮咬的。”她觉得那些狼藉红斑被杜之衡凝眉锁目围观了，她都替它们不好意思，赶解释到。

她肤细而，蚊虫一叮，就红成一片。

“那边圃里有薄荷草，等给你植一盆放到寝房去，可以趋避蚊虫。”杜之衡略略思忖，抬给她想了个驱蚊的主意，一边说着，一边竟起往那圃去，又打着手势让她稍安勿躁，“你等等……”

昔日安公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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