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尔在为没买成PSP不兴，连忙，“其实项总的考虑也很有理。不过如果你想要的话，等我发薪我买一个来给你办公室用。”

尔没有说话。

其实刚刚在项文勋办公室里，只要王小明说一句只在办公室里用，项文勋应该没有其他借拒绝的。但是他没有说。因为他太不擅索取和乞讨。

他看着王小明的，一次发现，这个懦弱弱脆弱的人类的骨里，其实隐藏着连他自己都没有察觉的骄傲自尊。

……真是有意思。

重回办公室，褚昭正坐在他的位置上，看到王小明的时候挑了挑眉，“你上了将近半个小时的洗手间。”

“我不是去洗手间。”王小明有心虚。

“哦，那去哪里了？”褚昭转着手中的笔。其实他刚才已经打电话给秘书证实他的行踪了，不过他更想知这个看起来老实的人骨里有没有这么老实。

事实证明，有的。

王小明老老实实：“去了趟项总的办公室。”

褚昭上打量了他一，“去告状？”

“没有没有。”王小明急忙澄清。

尔冷哼，显然对褚昭嚣张的态度到非常不。

幸好褚昭很懂得适可而止，及时打住话题，才免于被乾坤大挪移的命运。他放笔，指着文件：“有没有什么不懂的。”

王小明：“有，我不明白为什么在急电话号码中有一个手机号码？”

褚昭意味地看了他一。

“像火警之类的我都能理解，但是这个封哥的手机号码我真的不知该什么时候用。”

褚昭：“这是项总的一位朋友，有些杂事都是给他来理的。”

王小明好奇：“那什么时候需要我打这个电话？”

“什么时候都不需要你打这个电话。”褚昭笑不笑，“就算银馆只剩你一个了，也不需要你打这个电话。”

王小明讪讪收。

“行了，看完文件就跟我来。”褚昭放文件起往外走。

走到门的时候，他见王小明还在原地踌躇，顿时不耐烦：“怎么了？”

王小明犹豫着开：“如果文件没看完怎么办？”

“怎么会没看完？急电话是文件最后一页。”

王小明笑：“我倒着看的。”

“……”褚昭无语地瞪了他一会儿，“放心，我不考你。”

王小明这才小心翼翼地跟上去。

褚昭坐电梯带他到一楼，然后一层楼一层楼地边走边介绍。现在正是营业时间，不过大分的人都在包厢里，所以走廊反倒空的。偶尔有客人，也被监控室里的保安用电话通知他们避让开了。

银馆分VIP和普通招待两分。普通招待那分的服务虽然名义上也是归于褚昭旗，但事实上他基本放权给助理。因此介绍的时候也是草草带过。

一直介绍到十一楼的时候，他才认真起来。甚至连餐厅的包厢名都要求王小明认认真真地记来。他还特别介绍了各个楼层的清洁负责人。被他这么一说，王小明才知原来大发和鲨鱼都是楼层负责人，只是一个是十一楼的，一个是十二楼的。

“这里最重要的楼层就是十八楼。”褚昭转，看王小明走路走得有气无力的，眉立皱起来，“没吃饱饭吗？你像什么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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