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的原因。”项文勋坐直。

刹那，那个银馆的大老板又回来了。

但王小明却觉得捆绑自己一晚上的束缚消失了，思绪和齿反倒清晰起来，“我预付了三个月的押金，如果现在搬走太亏了。我想还是等租约到期再说吧？”

项文勋意味地看着他，“只是租约？”

王小明咬着嘴，了。

“我明白了。”项文勋开门车，从前面绕了一圈打开他的车门，“记得回去再睡一觉。”

“好。”王小明车，正要别，却见项文勋伸手拨了拨他的发，“就算不在银馆，你也是银馆的人。”

王小明不知所措地。

“我先走了。午见。”项文勋不等他回答，径自上车，开车走人。

看车消失在街尽，王小明心里空落落的，好像灰姑娘十二回到家，发现上穿着依然是破破烂烂的裙。

“你拒绝搬家是因为那个人的话？”尔在后恻恻地问。

王小明暗叫糟糕，只好垂着脑袋转回答：“如果你想住大的房，我以后可以换个地方住。”

“换个地方？”尔冷笑，“那我的PSP呢？”

“等我这个月的薪发来。”

“那新的电脑呢？”

“……等我个月，和个月的薪……”他的声音越来越轻。

尔嘲讽：“那你准备什么时候搬家换房？”

“大概个月……”王小明看着尔越来越近的影，自动消声。

这个人类不但无能，而且越来越不听话，他应该狠狠地揍他一顿，让他知谁才是真正的决策者！尔是这样想的，可是拳却迟迟没有伸去——尽这颗脑袋离他的拳很近。

王小明也在等着他的拳。但他闭着睛等了半天，发现尔只是一言不发地站在那里，两条眉纠结在一起，似乎十分苦恼的样，心里不由愧疚。看尔的气势，就算在地狱应该也是很有权势的那。住的房应该是殿那样的，自己那小房一定让他呆得很难受。

“我，我会努力的。”王小明灵光一闪，“要不我再去找一份兼职？”

尔瞪着他，突然冷哼一声，丢句“随便你”，甩手就走——不过，他只走了五米。

“还不快走？！”被距离限制住的某堕天使很不地低吼着。

王小明愣了愣，眉一弯：“上来。”

新居（中）

回到房间里，尔已经调整好心，好整以暇地坐在沙发上看着王小明像陀螺似的转来转去。

王小明在洗手间刷牙刷到一半突然冲来：“我刚才说话有没有气？”一般睡醒的人说话都会有气的，车空间那么小，项总该不会闻到了吧？他拼命地回忆着项文勋当时有没有类似于隐忍的表。

尔斜靠着沙发，不言不语地盯着他。

王小明被他暗的神看得一阵发冷，颤抖：“怎么了？”

“我要跟你约法三章。”尔伸三个手指。

王小明冲回洗手间，边刷牙边为自己未来的命运祈祷，大概三分钟之后战战兢兢地来，搬了把椅坐在茶几前，呼：“约法什么？”

尔手指在膝盖上敲了敲，“在人界，你是唯一一个能够看见我的人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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