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在他考虑的范围。

“其实我很久之前就想过这个问题的。”在变成血族与否的选择上，他被困扰的不止是无止尽的永生，还有有止境的今生。只是他最终选择了一条顺应自己心意的冒险之路而已。“我想，”他顿了顿，定决心，“远距离地奉养他们。”

这样既不会把自己的霉运带给他们，也不会让他们发现自己变成了生不老的血族，又能尽孝。

王小明觉得理清绪之后，压在上的负担一轻了来。

尔对他的决定也很满意。对他而言，打扰的人越少越好，毕竟天天打响指也是很辛苦的。

王小明想通之后，迫不及待地跑到电话机旁打电话。

但是才说两句，他的脸就猛然一变：“我上回来！”

尔见他匆匆放电话，脸刷白，不禁问：“什么事？”

王小明的声音里带着一丝颤抖，“我哥哥从楼梯上摔来，摔断了。”

尔无所谓：“只要没摔断脖就不是大事。”

“但是他快结婚了。”

尔更加悠悠然了，“那就坐着椅去结。”还节省力。

王小明的脸越来越苦，“可是新娘已经怀了四个月的。”

……

除了摔断勉算噩耗外，剩的两条应该算喜讯吧？

尔皱眉：“重是什么？”

王小明轻声：“他们缺钱缺人。”

尔瞪着他，：“不要告诉我，你准备去送钱送人？”

“我现在有钱。”第一个月的二十万金已经到账。他一夜小富。

“刚才是谁说要远距离奉养？”尔睛里写着清清楚楚的‘不同意’。

王小明赔笑：“先近距离帮忙，然后远距离奉养。”

尔黑着脸。

“至少等我哥哥的好了。人的一生只有一次婚礼，一定要办得面面风风光光。”王小明低，“我已经好几年没有回家了。如果不趁这几年回去，以后恐怕真的没有机会回去了。”

尔的脸由黑转灰。

王小明声音越发沉郁，“而且我一定呆不了几天的。也许他们很快会发现我的副作用比药效更大。”

尔没好气：“有时间自怨自艾，不如赶去买飞机票。”

王小明抬起，望着他的睛骤然一亮，扑到尔的大上，无限喜地看着他：“你答应了！”

尔冷哼：“希望你的霉运不要失效。”

王小明：“……”

接风宴成了送行宴。

王小明和尔在银馆只住了一个晚上，就重新开启另一段旅程。

因为王小明家乡在县城，没有飞机直达，所以项文勋提议由司机开车去，但结果却是——

王小明和尔坐在车的正副驾驶座上。

项文勋担心地看着他们，“你们真的不需要司机？”

“我有驾照的。”王小明边说边好奇得在车上东摸摸西摸摸。

项文勋心里微微松了气，“什么时候考的？”虽然现在有驾照的不一定会开，但是至少比没驾照的。至少不会因为无证驾驶被警察拘捕。

“前两天，血族送的。”王小明拍了拍自己的随小包。里面份证、驾驶证一应俱全。可见血族已经将这个业务发展得十分全面了。

……

项文勋：“所以你没学过？”

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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