由此我得了一个结论——走另类路线，让实用见鬼去吧！”

玛门：“……”

伊斯菲尔站起，“走吧。”

玛门：“不多坐一会儿？至少喝一杯酒。”

“不能喝。”石飞侠制止。

伊斯菲尔和玛门都看着他。

“他虽然说请客，但只请我们观赏表演而已，如果喝酒，一定会另外计费，而且是天文数字。把看表现的那些费全都一次赚回去。”石飞侠在酒店这么多年不是白的，这些最是清楚。

玛门将刹那的惊愕藏于微笑的面之后，“我是贪婪，但并不等于小气。”

“贪婪是馋所有的东西，包括自己的。”石飞侠纠正他的观念。

玛门苦笑：“难你觉得我现在还不够贪婪？”

石飞侠：“呃，你慈善吗？”

玛门愣了，随即大笑：“你在问地狱王不慈善？”

石飞侠再次总结：“连慈善也不，就是真小人。真小人和伪君最大的区别就是，伪君喜放线钓大鱼，所以他一开始不但不会宰你，还会给你小好，让你尝尝甜，最后迷迷糊糊地将全副家都送给他。而真小人不同，他不费那个功夫，基本是一刀切。有多少赚多少，反正这世界冤大多得是，切完这个自然还有一个凑过来。”

玛门收起笑容，认真地看着他，“你要不要考虑到地狱来帮我？”

“啊？”石飞侠呆住。

伊斯菲尔的目光瞬间犀利。

“说得是，不如得是。”玛门避开他的目光，兀自向石飞侠，“只要你愿意，你很快就可以累积起很丰厚的财富。”他伸手指，戒指上大的紫宝石闪烁着光芒，“人的生命有限，与其这样蹉跎，不如好好地赚钱，好好地享受。”

石飞侠觉得燥，心如小鹿撞。

他毫不怀疑玛门的许诺。他在地狱的地位，简直就是比尔盖茨加上国副总统。但是……“谁说我的生命有限？”

玛门：“人类的生命最才一百年吧？不过如果你呆在地狱，就可以多活很久。因为这里的时间比人类要过得慢得多。”

石飞侠得意：“嘿嘿，那是以前。我现在已经是永生的不死之躯啦。”

“永生？”玛门目光一凝，“据我所知，能够赐予人类永生的，只有两个。神，和梅塔特隆。”

不知是不是错觉，石飞侠总觉得他提议梅塔特隆的时候，表有怪异。不过一个是天使，一个是堕天使，就算有嫌隙也很正常。他没往心里去，反正梅塔特隆那地方，一般人都到不了，“就是梅塔特隆。”

“你见过他？”玛门平静地问着，握着杯的手指却慢慢缩。

“当然。”

玛门眸微垂，正当石飞侠有些不耐烦，准备走人的时候，他幽幽问：“他还好吗？”

石飞侠想了想：“应该还好吧？”毕竟每个人好和不好的标准是不一样的。如果是他天天呆在那个地方，不闷死也憋死。但每次看梅塔特隆，觉得他乐在其中的。不过说不定他就算闷死憋死也是一副温温和和的样。

玛门沉默。

伊斯菲尔搂着石飞侠：“走了。”

石飞侠顿了，拿起那瓶还没有开封的酒：“真的免费？”

玛门回神一笑：“当然。就当我送给你们新婚的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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