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不过坐了这许久，她的已有些麻了，这一着急动作便没站稳，踉跄了便开始往坠。

看着方慕的手肘就要重重砸在桌面上了，庞统以极快的速度抛掉了茶碗，及时将方慕的手臂托住了，不过他的手却因着这冲力而狠狠地撞到了实的桌上，这一瞬间发的声响叫人听了都觉得定然很痛。

方慕稳住形后忙去查看庞统手背上的伤，那血刺得她的心生疼生疼的。她没办法不责怪的自己的莽撞，自责、愧疚和说不清不明的痛意堵在堆堵心，叫她难受得圈儿都泛红了。

“只是蹭破了，看着有些可怖罢了。”庞统活动了活动手指，而后收握成拳。

“我知……”方慕垂，轻缓又温柔的为庞统清理伤，涂抹金创药，同时低声：“可你会疼啊！明明，明明可以避免的……”

庞统觉得整个人好似踩在了云朵上，乎乎，飘悠悠的。他的嘴不自觉地咧开，向来冷肃淡漠的面容上难得显了几分傻气。

飞燕的心里又燃起了火把，不过这回她没声，只轻咳了一声以唤起方慕和庞统的注意，而后：“大哥，我来给你包扎伤吧，后面的人还等着阿慕呢！”

不等庞统回应，排在后的那些人齐齐喊：“不急，我们一也不急！”

啪啪啪，飞燕觉得自个儿的脸都被打了。

“将军的伤才要呢！”

“你们这几位活菩萨已经为我们忙活了几个时辰了，是时候歇歇了！”

“这会儿正是该吃晌午饭的时候，可不能耽搁了，各位大人的最重要！”

……

这样的话语此起彼伏，与此同时，一望不到的排队看病的人如一般退去了好一段距离。且不说方慕和两位老御医了，就是刚刚被打脸了的飞燕也甚为动，疲累无力之瞬间消散了大半。

他们有大五百年的心，奈何肚不合啊，咕噜噜响个不停。于是他们只好收起满腔血，将摆在桌案上的一摞脉案收好，回将军府用午膳去了。

两位御医到底年事已，力自然不比年轻人，用过午膳之后他们小憩了才算是恢复了。

人都是如此，忙忙碌碌时总不易觉到时间的逝。直到夕西斜，寒风骤起，方慕等人才恍然惊觉已经过去了一个午的时光。

“阿慕，来，把褙披上，且先挡一挡寒气。”飞燕将白狐镶边的淡青岁寒三友纹样的褙抖落开，动作的极轻地披在了方慕上，“等给这位大娘看完病，咱们就回府去了。”

方慕拢了拢披搭在肩上的褙，叫修的脖颈被茸茸和和的包裹得颇为严实。她转看向飞燕的时候，原本透着些疲态的俏脸上已漾起了甜笑，好看的眉弯如皎月，角翘起，“还是飞燕细心！”

飞燕简直要乐开了。

“神医大人这品貌，合该有这样的好福气！咱们庞将军瞧着冷心冷，可对大人，那真是掏心掏肺的好。还有庞小娘，我这么瞧着，可就不是跟亲妹一般对大人您嘛……”在方慕为她把完脉之后，颇为利的郭大娘笑眯眯的慨。

方慕的手一抖，在药方上画了一蜿蜒曲折的墨迹。好在刚刚落的是最后一笔，总算没把这张药方给毁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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