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看付新，由于太张，还没有反应过来。就那么机警地瞪着睛，死命地抱着沈蓉的牌位，僵直地站着。她先撞案角时，用尽了力气，其实已经撞得蒙了，不过是要护着沈蓉牌位的念支撑着她，她才没有倒而已。

吕氏只是一个儿的怒喊：“给我抢来，别她，给我抢。”

蒋氏扶着周老太太，从吕氏边过去时，却并不与吕氏打招呼。吕氏如先前付新一样，就那么屈膝呆着。她使劲了手中的帕，却也是敢怒不敢言。

吕氏再怎么嚣张，还是周老太太的儿媳妇。只得丢了付新，领着付悦敢忙了偏厅，迎上周老太太行礼：“媳妇见过老太太，谁这么大胆，敢随便惊动老太太？”

而听见里面动静，挣开吕氏的人，冲偏厅的纪妈、绣燕跪到吕氏跟前求：“二娘、二娘饶命啊，憨娘自小就犟，真的会人命的。二娘就饶了憨娘吧。婢求二娘开开恩。”

☆、第九回 5

吕氏怒：“你们都是死人吗？连个丫也不过？把这两个给我拉开，要你们这帮废有什么用？不用她，给我把牌位抢来，砸了，砸了，听见没有？”

周老太太就喊付新：“乖憨娘，快来祖母这儿来，这是怎么了？你们、你们还不快去寻个医生来？”

周老太太瞅都不瞅吕氏一，就从吕氏边过去，凉凉地说：“我还没死呢，这个家到底还是我说了算，你要想一手遮天，还得等等。”

有婆上来，不顾纪妈、绣燕地挣扎、叫喊，将她俩个又拉到外面：“二娘、二娘……”

“我倒要瞧瞧，谁敢动我孙女儿一？”一个苍老的声音突然从外面传了来，正是趁着，跑去的絮，请了周老太太、付英和蒋氏过来。

吕氏不直，付悦也只得跟着吕氏在一边屈膝呆着。周老太太本就没给付悦说话的机会，已经到了偏厅里。

蒋氏上前去拉付新，付新就要躲。蒋氏柔声：“乖憨娘，别怕，是三婶，怎么，不认得三婶娘了？乖，祖母来了，没事了，把牌位给三婶，三婶娘帮你放回去。没

付新死死地抱着沈蓉的牌位，两只睛狠狠地瞪着重又欺上来的婆，：“你们过来，我就咬。不信你们就试试。”

看着付新，付悦着实有些意外。她没想到，平日里看似憨憨的付新，竟还有这么有主意、胆魄的时候。

絮连忙亲自跑去寻医。

付悦反应过来，心后悔，她看到付新倒霉，一便就得意起来，一时大意，竟然就忘了有这么一会儿没见着絮，可不就给了絮可乘之机？

吕氏被付新气得也是浑发抖。她和沈蓉斗了半辈，也受了半辈的气。现在终于将沈蓉死了，留个丫，才六岁，就敢跟她这嫡母叫嚣？当着这么多人的面，若是她输了，那日后岂不成了付家的笑话？

周老太太到偏厅，就见着付新满脸血的样，吓得就往坠，幸好蒋氏和付英一边一个扶着，才不至于让周老太太坐到地上。絮连忙拿了个椅来，周老太太坐到椅上。

可是付新并没有怯意来。额上的血顺着角、鼻翼往，由颚一滴一滴地滴到白的孝服上，立时红一片，艳得如一朵朵盛开的红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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