眉前，那男人神竟格外舒展。

如果刚才见到霍崤之门是意外，那这次林可渝才是赤地震惊了，心中警铃大作。

乔微的段数很啊……

这二世祖在帝都名气大得很，脾气也是个古怪的，混起来谁都不敢惹他，连霍叔叔许多时候都拿他无可奈何，有谁见过他这样在人前小意伏低的样？

饭毕，服务生端了鲜榨柠檬上来，最后一杯正要倒给乔微，却又被霍崤之挡住了。

瞧着众人惊讶的神，他才开解释，“乔微不能喝这个。”

“那倒杯白吧，”朱教授举杯笑起来，“从前都没听乔微提过，你们俩要好啊，她胃不好，这你都知。”

好歹将一顿饭吃完，乔微已经疲力尽。

林可渝被家里的司机接走了，朱教授去底停车场开车，乔微也打算在路边拦辆车回去，走几步，却被宋老唤住了。

“微微。”

乔微往围巾里缩了缩，回，不明白老人为什么会忽然唤住自己。

“阿崤送你回去吧，我搭你老师的车就行。”

“不用的教授，”乔微赶摇，“这时候租车还多，不碍事。”

霍崤之还站在饭店大厅里，正被经理叫住说话，目光不时朝门外看过来。

宋老没再继续这个话题，转而笑起来问：“你在阿崤的乐队拉琴还开心吗？”

乔微没料到这事儿宋老也知，不好意思地笑了笑，“有意思的，摇和古典乐很不一样。”

在音大有的老教授里，她这样浪费天赋不好好练琴，反而去玩地摇的法，大抵是有些叛经离的。

“怎么个有意思法？”宋老饶有兴趣地追问。

乔微偏，沉半晌才开，“像是一窗被推开了，外面就是新世界。”

她说完又补充，“虽然不一样，但截然不同的东西合在一起又很有意思。”

“嗯，”宋老，“贝多芬和赫都是很有摇气质的古典音乐家。”

乔微闻言，吃了一惊，偏看宋老，“您也会听霍崤之录的曲吗？”

“偶尔吧。”

老人的笑容和煦得像风，她抬手，慨般轻拍了拍她的肩膀。

“我们家阿崤倒是找了个志同合的朋友。”

宋老最后还是搭了朱教授的车，留霍崤之送她回去。

“刚才跟你聊什么？”霍崤之启动车。

“聊了些关于你乐队的事。”

“她怎么说？”

“说你很有想法，很有才气。”

“真的？”

“嗯。”乔微应着，轻轻打了个哈欠。

霍崤之颇为意外，平日总觉得他玩乐队不务正业，没想到还有主动提起来夸她的一天。

他消化了一会儿，角得意翘起来，又问乔微，“你也这么觉得吗？”

半晌没得到回答，偏一开，他才发觉乔微已经睡着了。

脸大半躲在围巾里，鬓角稀疏落了些碎发，挡在眉上。

睡得认真又安静。

直到把车停在乔微家公寓楼，她也没醒过来。

霍崤之也不忍叫醒她，看了一会儿，忽地想起什么，抬手打开车灯，手指帮她理了理鬓角的发，别到耳后，认认真真给乔微拍了一张图片。

即使灯光昏暗，也一不折损她的好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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