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个电话问问怎么回事，号码拨到一半，又叹气收起来。

即使问了，她也什么都帮不上，安安静静别给他们添麻烦，才是最好的选择。

年假期间，医院的病人大多回去过年了，住院的大楼清冷许多。

乔微化疗时候，只觉得上没有哪个地方是不、不疼的，休养一段时间，却又朗起来。

她从前不注意这些，自从住院之后，倒是知刻意地叫自己多锻炼了。上楼、楼、排队，待到缴完费时，大冬天还了一薄汗。

瘤科住院与门诊楼隔了一片小园，乔微拿着缴费单穿过园，过去拿药，走几步，忽地停了。

她发觉，不远池边上坐椅的人，是从前十八楼与她住同一间病房的老太太。

大冷的天，老人孤在那边，外上落了一层霜，因印发暗，显然，已经坐许久了。

乔微住十八楼时候，受到了老太太颇多照顾，脚步微顿，她折朝人过去。

“。”

老太太迟了半晌才反应过来抬，辨前的人，“小乔？”

她说话的声音微哑，有气无力，才，又咳了几声，显然又比那时差了不少。

“明天就是三十，怎么又回来医院了呢。”

“回来拿药。”乔微晃了晃手里的单，又蹲，“天冷，外面不能坐久了，我推您回去吧。”

老人摇，“外边空气好，坐一会儿没事儿。”

乔微想了想，在老人侧挨着池边缘坐，“叔叔今天没来吗？”

“志国呀……”老人低叹气，呼便是一片氤氲的白雾，“他这两天忙着加班挣钱呢。”

大概许久没人陪她说过话了，老人的目光飘得有些远，低声絮絮叨叨说起了孙儿的琐事。

“……他妈妈想给他报个课外班，结果钱又被志国拿来了医药费，都怪我这病，拖累了一家。”

乔微没应，移开话题，“您孙儿一定很聪明。”

老人笑起来，神不舍，“恩，聪明，志国说他这次期末考每门功课都是满分。”

……

乔微一直认真听着，直到老人说够了，才起，推着她回十八楼。

了电梯，老人忽然声唤她，“小乔。”

“恩？”

“你是个好姑娘。”

乔微笑起来。

“活了一辈，有的时候就常问自己，活着到底是为了什么，有一天，我忽然想明白了。不是为了吃饭，不是为了赚钱。一辈太短了，人来到世上走一遭不容易，过程开心最重要。”

“别拘着自己，不能因为顾忌，辜负了自己，也辜负了别人的真实意。”

电梯到了。

乔微推着老人来，忽然意识到，这席话，其实是说给她听的。

老人把什么都看在里，告诉她，顺从自己的心意。

直到把人送回病床上，乔微才拿着缴费单退来，走两步，又转回。

真心实意地唤了她一声，“谢谢您，。”

“你不嫌我啰嗦就好了。”老人摆手笑，“去吧，别给自己留一堆遗憾。”

乔微拿着缴费单楼时，霍崤之已经自己找到住院来了。

他瞧见乔微就脱手，伸手过来牵她。

“又是冷冰冰的。”

乔微漾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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