比如希特勒绝对不能死，因为他必须发动二战；但希特勒的同桌死不死，就不重要了。

“你想提醒我什么？”甄萌萌本来不想问的，毕竟之前她不是没有旁敲侧击过自家明显有着什么记忆的刀刀，但他们无一不例外不是岔开话题就是跟她说时候未到。

小狐沉默了一会儿，抬看向突然现在他们十米远的平安时期的刀剑们，在他们抿的表中垂眸浅笑，迈开步的同时丢一句话：

“审神者的职责是守护历史，而我们的职责是守护审神者守护的东西。”小狐不知什么时候缓步朝她走了过来，太郎太刀一动，跨到甄萌萌的斜前方刀柄往外一横。

“历史，本就是一场摇摇坠的幻境。”

更

而时之政府存在的意义，其实已经也已经通过审神者的存在表现了来。

小狐沉默，正当甄萌萌准备转离开，他突然转向她。对方拉平了嘴角始终翘着的弧度，表说不来的严肃，明明在她脑补中应该被居临的觉一都升腾不起来，反而因为双方的距离拉得较远而形成了一诡异的平视：“审神者，你觉得，历史是什么。”

甄萌萌伸手拉住太郎的衣袖，这家伙护主也不想想这手臂一横过来就直接把她的视线给挡完了！使了力气把他的手摁，她往前走了一步，抬：“你弯腰。”

小狐笑了，弯腰，在太郎太刀的盯视凑到甄萌萌的耳边，说着那未完之言：“但如果小蝴蝶扇动不了历史走向，是不是也算守护历史了呢。”

“你不问吗？”

原句，一个字都没有改动。

甄萌萌不知有没有别人说过，但她很确定自己曾经对很多人说过这句话。

在还没有当上审神者之前，甄萌萌本来就知历史是一个据观察者的不同会因此发生轻微变化的存在，宛如薛定谔的猫。而当上审神者后，她也第一时间就理解了所谓“守护历史”的任务，其实就是维持历史的大方向不被改变。

小狐适时地停了来：“这是悄悄话。”

小狐：“都对。”

“我还有个问题。”甄萌萌突然开，制止了他离开的脚步，“如果这只小蝴蝶不会改变历史，那对我、和对我边的人有没有影响？”

每到这时候，甄萌萌都想回一句：“时候未到你个球球！”

甄萌萌呆愣，只见小狐后退了一，手指在嘴前竖起，笑眯眯：“不能让其他人知我跟你说了这些哦，而且审神者你啊，当务之急是要把自己本刀剑的练度提上去。”

听着，甄萌萌只觉自己一重，对方伸手了她的，绕过她准备离开。

“你会回答吗？”甄萌萌反问。

回去的路上，甄萌萌一直在想小狐说的那些话。

“没有哦。”

“……不可改变的？”甄萌萌迟疑了一。

甄萌萌沉默了一瞬：“……胜利者的历史。”

本章已阅读完毕(请击一章继续阅读!)

其实事发展到这里，她已经基本确定自己与这些本灵的联系可能要比她之前想象得要，而且这个联系还涉及到了历史——那句历史本就是一场摇摇坠的幻境，已经说明了一切。

“如果剥离你为审神者的份，再来回答这个问题？”小狐继续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