君因劫一关不曾渡过，堕落成……”

说到这里，我顿了顿，我很想问炎越帝，天帝说的这番话，是不是真的？

可我终究不敢问。

沉默一会，见炎越帝无意解释后，我嚅了嚅，继续说：“天帝公布这件事后，天界的那些人，都恨我的。”

我支吾了一会，岔开了这个话题，“其实我这个少帝，得不称职的，这百数年来，我大多数时间都在凡人界，我把我母亲弟弟他们送去转了生，又在妖境住了几年。”

说到这里，我终是忍不住问：“你呢，你这些年，过得可好？”

炎越帝这次回答我了，他的声音平缓温和，“我过得好不好，你难看不来？”

我微笑着，轻声说：“是……我看来了……那个，我很兴。真的，我特别兴，你这人清冷，我原本还担心过，可见到后和太后，我便知我的担心多余了。真的，我兴的，我太兴了……”

我语无次的，说到后来，连自己也不知自己说了什么。

炎越帝笑了一，他轻声的，温缓地说：“你不是失忆了吗？怎么还记得我清冷？”

我又犯错觉了，直到他这一笑，带着几分嘲讽，也似乎他的话里了刺。

不过这些当然是错觉。

我垂着眸，憨憨一笑，说：“魏枝自从当了这个少帝后，每日都有人在耳边提起陛您，提得久了，你的格为人也就知一二了。”

炎越帝听我这样一说，又笑了。

他给我斟了一盅酒，示意我喝后，淡淡说：“昨晚的事，我很抱歉。”

昨晚的事？

他说昨晚的事？

我的心格登一，一直以来，那个被自己否定再否定的猜测，不由浮上了心。

不知不觉中，我抬起来，睁大看向炎越帝。

炎越帝正在给他自己斟酒，他苍白俊的脸华而尊贵，那从骨里带来的傲气扑面而来，我看着这样的他，立苦笑起来：怎么可能是他？以他的格，怎么可能那事？

就在我如此想来时，炎越帝淡淡的声音传来，“界不比天界，众人散漫跋扈已成习惯，我虽是帝，可有些事也不好多。”

我楞楞的听着，心已明白过来，原来他说的昨晚的事，是指昨晚宴席上众族对我无礼的事。

想到这里，我也说不是失望还是难过，很快的，我便收起心神，微笑着回：“陛客气了，那算不得什么。”我又说：“多谢陛提醒，魏枝还要在界叮一百年，是要习惯族的行事习惯。”

第一百六十二章 心淡

说这句话后，殿中再度安静来。

我低着，一一抿着酒，不知为什么，心里竟满淌淌的都是快乐。

那一百余年里，我虽自在，心却是空的，不知世间的喜和快乐是什么滋味。

找到记忆后，我整个人都因疼痛而拘挛，我一日一日地站在朝城里，望着那一滩血迹，想着他也许就是从这里，从此地的界。

不是那一百年，还是找回记忆后的那段日，都不如现在快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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