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默然一刻，他轻轻说，“青昧，我不记得了，你说的那些事。。。我都不记得了。”

“没关系，有一天你会信我的。”

☆、人间

人间　　因裴玉之故，青昧好了之后就不愿在浮玉山呆着，正值人间有祭神庙会，她便顺势了山。

青昧挑眉，“你说呢？”

“我很早就想跟你说，只是一直没找到机会，你说的千年之前的事，我不记得。”他低一笑，轻轻握起自己的手掌，“我这双手杀过多少人，过什么孽，我都不记得。我唯一记得是你。”他抬望她，款款，“青昧，我只记得你，你是我的妻。”

青昧心神一散，手中白光消失。

大约本是凡人，她对人间总是莫名怀念，这千年间时不时就要山一趟，只是自从小狐狸生之后，她被缠上就少来了。算一算，已是百年光。人间与百年前相比又是大不一样，武王伐纣沦为话本，朝歌王城也是一片废墟，那些过去的君王和传说都只是沧海中的一粒，被时光湮没。

裴玉柔柔一笑，角的红痣随之一摇，真像记忆中那虚假的模样。

看上什么或者有什么目的，竟可以直接取之，不必绕弯。只是你最好记清楚，如今我非是千年之前的凡人巫女，而是这浮玉山的山鬼大人。”她声冷冽，潇洒肆意的相望，“所以这山中的一切皆由我守护，我不你目的如何，若你胆敢伤害这山中任何人，哪怕一一木，我皆视你为敌。你若觉得我会像两千年前一样任你为所为，便是小看了我。”

裴玉对此并不意外，“我知你不信。”他并无失落，三百年间的时光里已足够他清他们之间所有的纠葛，不怪她不信，异地而，他觉得自己也不信。

“你不信？”

裴玉最擅的就是骗人，青昧自诩也算是修炼了没羞没躁这门功课，到了裴玉面前，立刻被打回原形。

浮玉山外百里，有一座如雨的小镇，青昧也算熟悉，了山径直去了记忆中的小巷，那里的酒肆自然是没有了，取而代之的是一座豆腐摊。上次山的时候人间还没这味，此次一尝，顿时罢不能。她嗜辣，白的豆腐加上红彤彤的辣椒最适合她的味，于是一连吃了七日，次次都是七大碗。

青昧也不客气，了句谢。

老大爷，“今日是杨员外家的公娶亲，这是都赶着看闹去了。”

这边她正吃的兴致，就见街角突然乐声鼓动，路遇的行人纷纷奔了过去，青昧问，“那是作甚？”

“裴玉 ，你真是越发无耻起来。”

两千多年的时光那般冗，青昧记得自己鬼、修仙、神，每一个百年每一个五百年每一个一千年，那些故去的仇恨和后悔，温和向往都淹没时光里，铸成她如今这冰火不侵的模样。但是前的罪魁祸首临了却用一句话将这些都抹掉，青昧叹一气，她仿佛看到两千年被这句话一刀切断，剩的只是为凡人的那十几年。

裴玉良久未曾回应，半晌他转，青昧虽面无殊，但其实早已蓄势待发，中默念剑诀，手心隐隐泛剑光，却见裴玉只是平常模样，对她这番戒备无动于衷。

第八日，豆腐摊的老大爷脆免费送了她一碗，特意谢她这般照顾生意。

“娶亲？”青昧笑，“只是娶亲，却引得满城的百姓都赶着去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