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读论语不嫌太早了一吗？”

“这孩太聪明，也太淘气了，除了读书以外，没有什么事能让他静一时半刻的。”玄武帝放朱笔，抬朝霁华一笑。

“九叔，三字经和千字文我都已经会背了，现在开始背论语了呦！”宝靖展纯真无邪的得意笑容。

“真的吗？宝靖比九叔还了不起，九叔到六岁才会背论语呢。”霁华拍拍他的脸，赞赏有加。

“这有什么了不起的，欺负人的事怎么不跟你九叔说呀？”玄武帝严厉地瞪了宝靖一，吓得宝靖把缩霁华怀里。

“噢，你是不是又把小太监当骑了？”他了靠在前的小脸，早就听说这个小阿哥在里被皇太后和太妃们给翻了天。

“是他们乐意让我骑的……”宝靖小小声地辩说。

“你是主，他们是才，你一声令，有谁敢不乐意的，皇阿玛跟你说过多少遍了，你虽然贵为阿哥，也不能存心欺负那些小太监。”玄武帝严厉地训斥。

“哦，宝靖，你又了什么淘气事？”霁华佯怒地盯着怀里那张小脸。

宝靖偷偷觑了玄武帝一，抿着嘴，大气不敢。

“他把里每个太监都画成了大脸。”玄武帝没好气地叹。

“是吗？”霁华听了哈哈大笑。

“你跟我在五岁的时候一拿起笔就先学写自己的名字，可是这小一拿起笔来就随画，带着他妹妹把后的墙全画得一团糟，太监们每天都忙着清洗他们兄妹俩的杰作，后来更绝了，两个人嫌画墙无趣，索在太监脸上作起画来了。”玄武帝板着脸，一脸痛的表。

霁华忍着笑，无法想象五岁和三岁的两个小娃儿，把一座华丽的后涂鸦成什么德行。

“宝靖，你要当妹妹的好榜样呀！怎么可以带着妹妹胡闹呢？”霁华抓着小肩膀晃了晃。“次不可以这样了，要听你皇阿玛的话，知吗？”

“知了。”宝靖扁着嘴回答。

“好乖，自己去玩吧，九叔和你皇阿玛有话要说。”

霁华把宝靖放地，宝靖了，规规矩矩地向玄武帝行跪安礼，然后咚咚咚地跑毓庆。

“皇兄，臣弟明白您对宝靖寄予殷望，所以对他教严格了，不过……”霁华略一沉。“宝靖的年纪毕竟还太小了，皇兄这么迫切培育他，当心会把一个聪明的孩傻了。”

“这我何尝不明白。”玄武帝沉思半晌，抬望定他。“将来，宝靖很有可能成为皇储人选，我急着培养教育他的不只有儒家经典和打猎骑的才能，我最重视的是品格教育，不日后我有几个儿，但皇位只有一个，我绝不容许在我的孩中养一个霁善来。”

一提到霁善，虽然事隔多年了，霁华仍不免到心悸。

“我明白皇兄的顾虑。”他慨地一叹。“谁都不愿看见皇室养这么一个为夺皇位而丧心病狂的人，品格教育确实比饱读诗书或通骑来得重要，皇兄想的并没有错，宝靖一生来就是皇，最先要教导他如何放贪念和念，要他明白富贵权势不过是一颗日即逝的朝罢了。”

玄武帝定定望着霁华，他们自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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