集中，这会儿坐来休息，那气便松了来，力乏地靠在树边，迷迷糊糊地就睡过去了。婉初觉得自己可能就快要死了。

天蒙蒙地亮起来，婉初被林中晨鸟的叫声叫醒。她疼裂，脚底生疼。低看了看，脚已经起来了。那样细白的双足，如今看起来狼狈得不忍直视。

她等了很久，终于有一辆车从晨雾里驶来，婉初仔细分辨了一，那不是沈仲凌的车，这才挪到路边使劲地挥手。

白玉致坐在车里，今日莫名地烦躁。

昨天唐浩成了帖，请她到陶馆山的小公馆里来赴约会。云雨一番后，突然送了一枚戒指给她，他目光殷切：“人都说京州城里有三憾，第二憾就是玉致不栖。我虽然不是良木，暂时也给不了你正室的名分。可如果你愿意，咱们可以在这里住，一起生个孩。你、你，不比妻少一分。”

白玉致扣上旗袍的扣，中波澜不兴：“大家不过逢场作戏，唐先生何必这样不知趣？”

“就算你当作戏，我也是心甘愿。”他话语殷殷。

“唐先生，我今年二十六了，一个女人最好的年华都在风月场里消磨尽了。更何况，你的小妻荣四小会同意我嫁过去吗？”

唐浩成拉过她的手：“只要我愿意，没什么不可以。你要是觉得委屈，那么就给我一两年的时间，我给你个正室的名分。若你愿意担几分委屈，就先在我这里个外室。”

白玉致扑哧一笑，旗袍的扣还没扣完，又被他一把扯开。她难得同意在他这里过夜，唐浩成喜得如同得了什么奖。

睡到半夜，手一摸，枕边人却不在了。她抬看看，门外隐约有灯光。轻手轻脚起来，看他书房的门虚掩着，他正低声跟人讲着电话，她于是靠在门边，细细地听。

隐约听见他要去收购杨兆云的份。杨兆云手里有荣家百分之十五的份。那语气，似乎是不择手段都要得到手。可没听清楚细节，就听见唐浩成挂了电话来。

她忙又蹑手蹑脚躺回床上，心里七上八地想早回去告诉荣逸泽。可总不能半夜就跑走，捺着被搂着过了一夜，大清早就找了个借走了。

这一夜没睡踏实，上了车心里才安稳些，摇晃里就来了些困意。

开着车，雾里看不见路，车开得很慢。突然司机祝全“咦”了一声。

白玉致本来睡得就浅，被他这一叫，就从迷糊中惊醒。

“怎么了？”

祝全说：“我好像看到路边有个人在招手。”

“这么早，在这里？”

“是啊，好像还是位小。白，我们要不要去看看？”祝全是荣逸泽早年连车带人送给白玉致的，她对人极好，人私里都叫她一声“白”。

白玉致本来并不想闲事，这犹豫间车就开了老远去。

婉初看到车没有停，终于力不支倒在了路边。

“算了，掉回去看看吧。”白玉致其实想到了当年的自己。如果也有那么一个姑娘，如果遇到不一样的人，那么她的人生就是截然不同的吧。

祝全把车又开过去，车一看，那位小已然昏倒。他走过去蹲来，轻轻拍了拍她：“小，小。”

婉初迷迷糊糊地哼了哼。

祝全看她虽然样狼狈，可睡衣料像是有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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