愣了一，随即便明白了她的意思，微微笑了笑。

田中看着两个人卿卿我我的模样，倒有些尴尬，客了两句便离开了。等到脚步声远了，婉初这才松了手，低一看，果然是红的。

这时候似乎戏院里已经搜查完毕了，各个包厢的人都开始退场了。婉初又压着的心，挽着小林和金令仪一起混在人群里去。外的汽车挤得不通，见士兵往来盘问可疑的人。

婉初偷声问他：“你可有地方去？这会儿要全城戒严的。你怕是跑不掉。”

金令仪提着一颗心，轻轻拉了拉婉初，低声说：“我有一个地方，应该安全。”

小林此时也不得不相信婉初，三人不再坐汽车，叫了两辆黄包车去了一别墅林立的胡同。到了地方，金令仪叫开门，引着两人去。

金令仪边走边说：“这是我大哥外室住过的地方。后来两个人分手了，这地方就空来了。这院里有一棵枣树，果特别甜。大哥那会儿要卖院，我舍不得那枣，就求他把这院送给我，反正他也不缺这几个钱。看家的是个哑婆，不会说话。这里也没什么人来的。”

金令仪语速极快，其实实在是心里又害怕又张又兴奋。同学里也有激的，像这样面对面地同一个传说中的“危险分”在一起，还是一回。她只是不知说些什么，又觉得不得不说些什么，才能让心压着的那气去。

三个人了楼上的卧房，小林很从容地边脱外，边往窗边走。金令仪一直在偷打量他，看到他来的手臂，金令仪几乎要叫来，又意识地忙捂住了嘴。

小林这才想起来，转过去把伤臂往后藏了藏，抱歉地说：“刚才被弹蹭了一。真是抱歉，吓着你们了。”

婉初也没见过这么血淋淋的场面，不知他的来历，也不知他的目的。可念着从前老夫妻俩的救命之恩，她是说什么都得帮他这个忙的。

婉初看见金令仪脸上发白呆愣在一边，又想看、又怕看的模样，走过去拉着金令仪让她去找些纱布白酒过来。

婉初看她去，这才低声问他：“你是要杀谁？”

小林扶着肩膀走到窗边，挑起一条隙，鹰隼凌厉的神在外扫了一圈，确定还比较安全才放心。“你还是什么都不要知的好。我就待一夜，明天就走。”

“你……是革命党？你明天怎么走？”

小林却是不说什么了，坐了来，了气，他自己也实在不知明天怎么走。一同行动的四个人，一个中弹了，其他的人都走散了，是不是被抓住他也不知。报馆更是不能再回去了。

金令仪又来，拿了纱布和白酒给他。小林看了看两人，侧过去避开她们。脱一半的衬衫，自己理伤给自己包扎。

金令仪从没有跟这样的人接过。自己有个年纪相仿的弟弟，手割了一，那也要大呼小叫地号上半天的。可这人都伤成这样了，却也只是眉轻蹙了一。看他眉很，目光毅，也不过比自己大几岁的模样，不由得看呆了。

等到缠好纱布，小林却没法打结。

金令仪也不知哪里来的勇气，咬了咬，凑到他面前：“让我来吧！”说着径直从他手里接过纱布，给他系上。可心里又怕着他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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