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房间里。

霍五本来今天就因为这个计划，昨天夜里就兴奋得没睡着。今天这一晚又睡不成了，只得垂丧气地往婉初房门外一靠，嘀嘀咕咕：“圆啊圆，你爹自己不争气，你没娘疼，也怨不得别人了。”然后叹了一冤枉气。

第二天婉初醒过来就觉得后颈疼，了半晌才稍稍好些。夜里不知怎么梦到了荣逸泽，好像是发生了什么一样。想了想似乎是个梦，脸倏地就烧起来。忙起来去洗了凉脸，人才平静来。

代齐在军神思不宁地坐了半日，突然叫了车回去。

远远就看见婉初抱着圆坐在园的白石凳上，旁边围着两个年纪小的丫。后是丛生葱茏蓊蔚的攀藤玫瑰，海上繁星一般一簇一簇地涌在绿波之上。光已去，盛夏也能如此繁华。

圆现在已经坐得很直了，这时候他坐在婉初的膝上。婉初一手扶着他，一手拿着一把檀木镶金的小梳。

梳梳了几，给他梳了一个中分。婉初把他转过来看了一，旁边的丫捂着嘴笑，婉初也跟着笑：“这个不好看。咱们再换个背看看。”

于是打了中分，齐齐地往后梳过去。油亮细的发很服帖地背过去。圆手里拿着一把小木枪，眉蹙着，脸上是一憋屈隐忍的表。似乎在努力忽略在他上找乐人的恶行。

婉初又看了看他的背，觉得也不算漂亮，又梳了几：“再给梳个什么型？”

旁边丫尖，见了代齐在不远，都唬得不作声了。

圆觉得状况有异，从小木枪上抬就瞧见爹了。丢了小木枪，咧嘴哭起来了。

代齐走过去，从她手里接过梳，给圆梳了一个三七分：“这样好看些。”

圆哭得更甚，你也要同她一起玩我吗？

婉初看了看，好像是好看多了。不过，这熟的分明就是他父亲的模样。

代齐笑了笑，底是漫不经心的温柔，将圆抱起来：“该睡觉了吧？”

婉初“嗯”了一声。

两人一前一后地往回走，正遇上临行要发的霍五。

霍五早上等到天光大亮，确定婉初起床后才拖着疲惫的回到家，然后开始打行李。想了想不知几时才能见到圆，又特意过来见圆一面，也是满脸委屈的模样。

婉初怕他有公事代，独自带着圆先回了婴儿房。

等到霍五离开，代齐再过来，路过婴儿房，从虚掩的门里望见婉初抱着孩，在摇椅上摇着他睡觉。她嘴里哼着不知名字的江南小调，目光不知落在哪里，宁静又分外的温柔，嘴角轻轻扬着。

他是被这场面引过去了，又不忍心破坏那幅画面，脚步放得轻了又轻。

婉初听到动静，怀里的小人才睡，她竖着一只指在嘴上，冲他了一个噤声的动作。垂目看了看孩，脸上带着细柔笑。

代齐便停了停，站在哪里，有些发呆。他看着婉初轻手轻脚地站起，又欠把孩放小床里。孩也就是动了动，没有哭。他却觉得奇了。

婉初轻手轻脚退来，看他呆呆地望着孩，却轻轻推着他去。她的手在他胳膊上，隔着薄薄一层棉布，能清晰地觉到相的那几个指端。

这动作却是家常的太太赶着丈夫什么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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