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清楚。我很欣赏像你这样记好的人。那件事你已经办妥了？”

“差不多了。”

公目光，“好，我期待着那一刻的来临。”

沈夜玫颇为疑惑，她没有想到阿一似乎早就认识公，而且两人关系也非比寻常，从刚才的话语却又难以推测，两人似朋友又不似朋友，这些她从未听阿一提及。不过她并未对阿一有所怀疑。

公此时满面光，心似乎颇好，目光转向沈夜玫，这个自己曾经拥有却又抛弃的女人风采依旧不减当年，不禁叹：“几年不见了，没想到会在这里见面。”

沈夜玫冷笑：“旧事不提也罢，我并不是来叙旧的。”

“你说得不错。想必这些年你日日夜夜都在想着杀了我。”公微微一笑，一副轻描淡写的表。

沈夜玫不置可否，又：“我只想问你一件事，我始终想不明白那一夜你为何对我毒手？”

那时候她每天伫倚窗前绣织衣，只为等他归来，可最后等来的却是冰冷无的一剑，这几年苦苦思索也不得其解，是以有此一问。

公仰闭目，似是回忆往昔，而后缓缓诉说：“以前我武功尚未大成，为达到更境界，便不惜一切手段网罗天武学秘籍，包括利用女人。我追求过不少女人，最终目的也是得到其秘籍。”

他瞟了一沈夜玫，角勾起邪异弧度，“你自然也不例外。得手后这些女人已然无用。对于失去价值的东西我通常不会有太大兴趣。”

他顿了顿，目中透疯狂，“这些女人都被我一一理，就像你一样。可让我大为震惊的是，在得到你的家传秘籍后，我竟然有过一丝犹豫。”

他忽然面目狰狞，近乎疯狂，“这简直不可原谅。一个人若是有，必然会有弱。为了成为人上之人，我早已抛弃了一切谊。”

他指着沈夜玫，森残忍：“可是遇到你之后，我发觉自己得并不彻底。所以，那一夜，我挥剑斩丝。”

沈夜玫从未想过在他多温柔风度翩翩的外表竟隐藏着如此冷血疯狂的一面，她全颤抖，嘶吼：“你这个疯。”

“对，对，就是这表。”沈夜玫的指责谩骂让公更加疯狂，他放声狂笑，声音亢，英俊斯文的脸庞开始扭曲变形，“你知世界上最丽的东西是什么吗？就是那希望变成绝望时候的表。那一夜你被一剑穿心后的绝望与凄多么令人陶醉啊！来，再来一次痛苦与绝望吧！”

别人的痛苦与绝望竟能让他兴奋得发抖。

“我不会如你所愿！”沈夜玫忽然恢复了冷静，她已知自己越是痛苦绝望他就越是兴奋亢，只是冷冷：“我会杀了你。”

公没有料到沈夜玫竟能控制自己的绪，戏谑笑：“就凭你？”

“当然不只是我。”目光锁向阿一，沈夜玫知她早已不是一个人。即便两人刺杀失败死于此，她也心甘愿，只要能和他在一起，她已然满足。

“当然还有我。”

剑光一闪，阿一剑鞘。

沈夜玫忽然心一痛，刚才一剑并未指向公，而是刺了自己的心。

她心血，中吐血，却是浑然不顾，只是呆呆地看着阿一，目中的希望变成了绝望，“为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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