才能一直伺候你。只是，凤鸢有个奢求，不知当讲不当讲……”

“你说。”裴久珩现在是一肚苦果。

“家生虽然在府里名声好听，但是如果可以，还是当个平百姓好。凤鸢日后生的孩，可否请少爷给个恩典，免了他的籍？凤鸢是否想的太久远了些？”凤鸢目光望着地面，轻声细语的询问。

裴久珩能说什么？凤鸢竟然连未来的孩的前途都想好了？一想到凤鸢旁有夫有，裴久珩心里就直冒酸。

“不成。”裴久珩微抬，：“你还小，瞎想什么。”

凤鸢低不语，仿佛有些委屈。

裴久珩的手缓缓伸起，轻轻的揽住凤鸢的肩膀。凤鸢猛的抬，看向自己的右边的肩膀，那儿有一双修白皙的手。

裴久珩轻轻一握，随即松开。少女柔的肩膀，手微，明明还隔着一层衣裳，却让裴久珩心加速。

“少爷？”凤鸢抬，满目是错愕。

“别想嫁给别人，别想替别人生儿育女，我舍不得。”裴久珩没有看凤鸢，他觉自己握过凤鸢肩膀的手掌心开始汗。哪怕之前有些不敢确定，但是现在，裴久珩了解了自己心真正的想法。

看着只黑脑袋的凤鸢，裴久珩只想将她拢怀中。方才只是轻轻一拦，已经是裴久珩百般控制了。

“你可以换一个份留在我边。”裴久珩清了清嗓，问：“嗯？”

没听到凤鸢的答复，裴久珩握了自己的手。

凤鸢方才中已经满是错愕，现在错愕中增添了茫然。显然是不懂裴久珩话中之意，不，准确来说，她是懂的，只是不敢置信。

昨日那般义正言辞的拒绝她，现在却说这些暧昧不明的话。凤鸢一颗心提起，她不知自己现在应该喜极而泣，还是这一切只是她的幻想。

“少爷是在拿我寻开心吗？”凤鸢抿着，一双诱人的桃慢慢有了意。

“什么？”裴久珩没想到自己鼓起勇气袒心声，却让凤鸢质疑。

裴久珩一脸严肃的板正凤鸢，问：“你觉得我会开这玩笑？”

凤鸢檀微张，面迷茫。裴久珩不会拿这事儿寻她开心，可是，为何裴久珩昨日的态度和今日的态度变化如此之大，这不得不让她疑心。

凤鸢也顺势将自己的疑惑问了。

裴久珩脸上有一瞬间的不自在，暗恼自己昨日反应迟钝，没清自己的心意。“庞昀的事儿将我醒了，有些话不说开了容易有误会产生，当我明白了自己的心意，便直接来同你说个明白。”

“我没有嫡亲的妹妹，但有亲。我不会因为有了夫婿，而对夫抱有恶意。而我对你不同，将你当妹妹只是我的自欺欺人。我不曾对谁心动，昨日我犯蠢了。”裴久珩顿了顿，说：“裴久瑁、那些小厮、还有你中的本还没有影儿的孩，我不喜。我一想到真要将你许给一个不知是谁的人，就觉得心里失去了一块。”

凤鸢听着，里光微动。

“这样的占有，我无法自欺。”裴久珩的声音很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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