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应了句：“恩。”

……

白灵瑾的事让她愈发介意，到了连见面都想避开的程度。沧宁有明显放任的意图，找他是无用的。急之沧笙给虞淮寄去信件，一来说想看看他新成的十方镜，二来便是要同他请教天荒万生阵。

翻译来说就是想见面。

得到的回复是他近来要闭关，三月左右。

沧笙发都要急掉了，好在沧宁找上门来请她参与设计“须臾”的图纸，足以打发时间。照次序，帝君的十方镜已经动土，他们石族的须臾便可以开始着手了。

忙忙碌碌的三月过去，沧笙从议事殿中来便不停蹄赶去了虞淮那，唯恐撞见白灵瑾。

这事被沧宁知后，时不时拿来嘲笑了她多年，他这么大就没见沧笙忌惮过谁，白灵瑾是第一个能将她得走投无路的人。

三年后，十方镜落成。

帝君封典登位，要受八方朝拜，上至九天之所有的大帝、至小族族皆要席。

各族大佬们汇聚，各讲排场，沧笙并着沧宁一行带了数百亲兵，抬的抬轿，压的压路，以为已经足够夸张了。

去了一看，发现攀比是没有尽的。凤族铺天盖地地盘旋，怕有数万之众。

沧笙看凤昱左右都是不顺，见况支着，对侯在一边的青灯：“她们凤族没见识，朝拜帝君要来这么多人，不知的以为她准备围城而攻呢。”

青灯谨慎，怕她失言被人听去，忙：“怎么会，想是当年帝君放了凤族一条生路，凤族有心示好吧。”

沧笙撇了撇嘴，负手朝前行去。示好是真，只怕不是因为旧事啊……

沧笙的帝位仍挂在第一天帝王台上，排位仍在前。

此刻的现实是梦中的场景一模一样的复制，沧笙抬，可以看到阶梯尽在上的虞淮。

攀登这样的阶梯走起来并不累，但她去不了他的侧，在相距九阶之遥的玉墀停步，与侧的沧宁一齐拂袖，朝他跪拜去。

膝盖地，说不上来是什么滋味，她从未向人屈膝。一个简单的动作，像是屈服的标签打在了上，淡淡的屈辱与不甘涌上心。

她抬，平静看了虞淮一。

他也在看她，垂眸，俯视的神态，冷清而淡漠：“起来吧。”

那样的语气让人陌生，像一个真正的位者，又或者是她如今的心态变了，瞧谁都宝相尊严。

朝拜一行，十方镜甚大，足以容纳九天的外族。石族来得早也结束得早，从玉墀上退了后，留几个人在大殿，其余的小辈需撤十方镜。

白灵瑾今日未到，因他是鲛人族，被作为面首送到沧笙这，实际上又没有被收纳，份上十分尴尬不便席。陪在沧笙左右的是青灯，他拘谨又守礼，可以看住沧笙未免闹岔来。

八荒称帝，四海朝拜，虞淮步步走到今日，终于行至无人可及的巅峰。乾坤在握，九天至尊的权利固然令人欣喜，但人心是没有尽的，一方满足之后，便对另一方更加渴求。

众仙虔诚跪拜，没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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