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有说不过去。”于书澈勾起嘴角，笑了笑。

王铮回过神来，定定地看着他，默不作声。

“难一定要我把李天的名字报上来？这可不是个好主意，我怕勾起你一些不算太好的回忆。”

王铮心里闷得慌，他微微仰，吁一气，轻声问：“你来我面前，就是为了说这个？如果你的目的是这个，那真是令人遗憾，我听说过的于书澈，至于这么浅薄吗？”

于书澈睛微眯，目光锐利地盯着他，随即低低发笑，说：“你很懂得以退为，先是假装没听说过我，让我当众了丑；接着又拿话堵我的嘴，让我接来不得不斟词琢句。王铮，你有意思，颇令我刮目相看呢。”

“刮目相看这个词用得有不妥，它指的是对人有看法上的改观，但我跟于先生您不算有集，以前没有，以后也不会有，没必要给对方留什么印象，留也没意义，您说呢？”王铮犹豫了一，指指一边木丛旁的凳，说，“我坐来不会失礼吧？看起来您的有话要说，需要占用我不少时间。”

于书澈同意，王铮径直走过去，坐了来，把保温桶规规矩矩放在一旁，双手放在膝盖两边，拍拍自己的说：“我有累，过个年比不过年事还多，您有什么事，请直接说。”

于书澈掏香烟叼了一，把烟递过去，问：“吗？”

“不用，谢谢。”

于书澈也不勉，自己了烟，了一，又缓缓吐，忽然一笑，问：“你一直这样？”

“什么？”

“不烟，不喝酒，来探病带的还是自己炖的汤，听说你菜理家还是把好手，不工作，只读书，小时候是个乖宝宝，大了就是个老好人，是这样概括你没错吧？”于书澈直勾勾地盯着他，微微眯，勾起嘴角问，“你自己没想过改变么？”

“变成什么样？”王铮老实地问。

“变得更爷们一。”于书澈目光锐利，果断地了一烟，说，“你这样，不觉得太娘了？”

王铮轻轻握双拳，随即又松开，坦然地说：“我不明白什么是爷们，什么是娘，我专攻文艺理论，学的都是西方哲学，我崇尚自由主义，认为人人都有选择自己生活方式的权利，我认为社会不应当只有一个标准，比如爷们和娘之类，我不觉得一个只崇拜男特质的社会有什么步可言，我甚至不认为爷们就比娘好，罗素说过，社会幸福的本源在于多样化，我觉得他说得没错。”他垂，抿嘴，随即问，“你今天来我跟前，就为了证明我有多糟糕？如果只是这样，我觉得你多此一举。”

他看着于书澈，淡淡地说：“你的蔑视不会影响我的发展，倒是我每前一步，都是对你这判断的否定，而只要我活着，我就一定会定不移地朝我要的方向前，所以，”他甚至微笑了一，轻声说：“从逻辑上讲，你的判断注定是不成立的。”

于书澈认真地端详他，忽然呵呵低笑，又了一烟，说：“你确实是个优秀的人，思维捷，不卑不亢，坦白说，我很欣赏你。但是，”他收敛了笑容，说，“在李天的问题上，我不会对你让步。”

王铮心一震，别过视线，涩声说：“我跟他已分手多年，于先生据我所知，仿佛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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