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啦？是不是突然觉得这件事没意思？”王铮问。

“是，”徐文耀低承认说，“都过去这么多年，就算真有回，他也早该投胎转世，哪里需要我在这凑一脚？”

“你没听说过一句话，丧葬也好，追悼也罢，都是为了安活人的心。”王铮走过去抱住他的肩膀，用力拍了拍，说，“也许你该问你自己，到底要在这场迟来的丧礼上扮演什么角？”

“扮演什么角？”

“是啊，你到底是想扮演一个痛失人，多年来念念不忘旧的痴男，还是一个念着师恩的好学生，还是一个钱多人傻的土财主，抑或一个借着大办丧礼而为自己博取贤德名声的商？”

徐文耀一懵了，他喃喃地说：“宝贝，我没想那么多。”

“那你现在可以想了。”王铮淡淡一笑，拍拍他的肩膀说，“别急，从这去公墓还有一个小时车程，你可以利用这段时间慢慢想。”

一路上徐文耀陷沉思之中，王铮也不促他，他随带了一本从当地旧书摊淘来的线装书看得津津有味。

他们这次坐的车是公关的属不知从哪里租来的加林肯，完全演绎了一个不忘本的大老板形象。王铮自觉自己在这整场丧礼中是个旁观者，然而一到现场，却还是被那夸大的肃穆气氛给吓了一。只见这里到挂上蓝黑条幅，写着挽联，到摆着白圈和白□并剑兰等，了门，早已摆了条香案，菩萨绣像也挂起，穿着整齐僧袍，剃着净泛青的僧众手持法两排站立，一名着袈裟的大和尚神肃穆站在一旁，见他们来了，略略了个。另一边站了不少来观礼的人，也不知跟死者认识与否，是不是有关系，反正乍看去，倒像今日有什么了不起的大人殡一般。

仿佛谁都忘记了，今天迁坟的，只是一个普通得不能再普通的小教师，当年他还是个杀人犯，他的死因是自杀。

看来徐文耀的员工都卯足劲想通过这个事在大老板面前脸，法会办得奂，在请大和尚诵经之前，居然还有死者生前所在学校的老校致辞。连徐文耀都忘记了当年有这么一号人，骤然间看到一个白发苍苍的老人抖着手摸讲稿称赞死者当年在学校里其实是个勤勉恭谨的好老师，只可惜一失足成千古恨之类，他忍不住就想笑声来，多日来萦绕心的压抑在见到这闹剧一般的场面后得以消弭不少，徐文耀斜看向王铮，也是一脸似笑非笑，俩人一对视，都赶掉开视线，免得破功哈哈大笑，有损名声。

好容易才到黑着脸的大和尚开始香洒诵经，他业务娴熟，领着僧众有板有地边敲法边哼唱，声音洪亮，底气十足，倒也不乏动听。只是旋律重复太多，听着听着，大太容易让人昏昏睡。王铮这几天看着徐文耀不敢松懈，早已困顿不堪，这时候再听着眠曲一样的调，渐渐的就有支持不住，开始慢慢朝耷拉。他正朦胧之间，突然被一阵哭嚎声惊醒，茫然地睁开，这才发现，那边站着观礼的人群中，有几个男女开始大声哀泣。

“这怎么回事？”徐文耀眉大皱，上招手让小助理过来，助理迈着小步低悄悄过来，还没问话，他就先讨饶说：“徐哥，这可不是我安排的，他们突然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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